重生后,我成了全家最狠的软柿子

来源:fanqie 作者:今天也不用卷 时间:2026-03-06 20:59 阅读:38
重生后,我成了全家最狠的软柿子(陆泽顾宴之)最新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重生后,我成了全家最狠的软柿子陆泽顾宴之

,江城**的灯塔,也是无数名流趋之若鹜的修罗场。,洒下碎金般的光芒,将这层名为“上流社会”的浮华切片照得通透而虚伪。空气中弥漫着古巴雪茄辛辣的**味、唐·培里侬香槟醇厚的甜腻气息,以及那一股若隐若现的、名为“贪婪”的腐臭。,手中握着一杯已经不再冰镇的橙汁,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前这群衣冠楚楚、推杯换盏的男女,不过是披着高定西装“画皮”的饿鬼。她能敏锐地闻到那股从他们骨髓里透出的贪婪——那是她在死牢里闻惯了的味道,混合着霉斑、铁锈和绝望,令人作呕。“温软,此刻的你,看上去像只受惊的鹌鹑,瑟缩在笼子里发抖。”。前世的她,确实是一只鹌鹑,只敢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任人宰割。但今晚,她是来狩猎的。,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正被众人簇拥在中央的男人——顾宴之。,一把最锋利、也最冰冷的刀。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领口系着暗红色的领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矜贵与冷冽。
她要做的,就是握住这把刀的刀柄,哪怕过程会割得满手鲜血。

就在这时,一股令人作呕的廉价香奈儿5号香水味刺破了她的防御线,浓烈得像是要掩盖什么肮脏的秘密。

“软软?你怎么也在这儿?”

温软浑身一僵,转身,看到了那张让她做了一辈子噩梦的脸——陆泽。

他没带李薇,却搂着一个身材**的长发**。陆泽上下打量着温软,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天然的、生理性的蔑视。在他眼里,温软就是一个用完即弃的一次性工具,此刻却像只脏老鼠一样混进了猫王的宴会,简直是对他眼球的侮辱。

“我说怎么在公司找不到你,原来是跑到这儿来丢人现眼了。”

陆泽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伸手就要去抓温软的手腕,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抓一只流浪狗。

“赶紧给我滚回去!要是被核心客户看到盛世集团的财务总监是这个穷酸样,丢的都是我的脸!你身上这件衣服是从哪个地摊淘来的?简直就是个笑话!”

机会只有一次。顾宴之就在几米外,距离窗口期只有三秒。

温软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细胞,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变得柔软无力。她眼眶微红,恰到好处地蓄满了泪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平衡的蝴蝶,朝着陆泽的反方向——也就是顾宴之的方向精准地栽了过去。

“啊——!”

一声短促而惊慌的惊呼,音调控制得完美无缺,恰到好处地切断了周围嘈杂的谈笑声。

并没有撞上坚硬的胸膛,而是撞进了一个带着淡淡冷冽雪松气息的怀抱里。

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陆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恐,瞳孔剧烈收缩。

顾宴之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

她很轻,身上没有那些庸脂俗粉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像是晒过太阳的棉麻清香。她抬起头,那双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慌和无助,却又藏着一丝只有他能察觉到的、精明而狡黠的光芒。

“对不起……顾总……”温软的声音颤抖着,细若蚊蝇,楚楚可怜,“有人……有人在追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不着痕迹地往顾宴之怀里缩了缩,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在寻找庇护所,身体还在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

顾宴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脸色惨白的陆泽身上,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

很有趣。

这只小白兔,长了牙呢。那一瞬间的眼神,像极了狼,警惕、算计、却又不失时机。

但他并没有拆穿。

顾宴之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温软的肩膀上,似是无意地将她完全护在身后,然后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扫向陆泽。

陆泽双腿一软,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顾……顾总……”陆泽的声音都在哆嗦,上下牙关打架,“这……这是我公司的人,不懂事,冲撞了您……我这就把她带走……”

“带走?”

顾宴之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如同万年冰川下的暗流,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软的肩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戏码。

“既然是我的舞伴,谁敢带走?”

舞池中央,一支激昂顿挫的探戈舞曲《Li*ertango》骤然响起。

皮亚佐拉的音符如手术刀般锋利,每一声断奏都精准地切割着空气中凝固的暧昧,将这片名为“社交”的伪装层层剥离,露出底色森然的权力博弈。

顾宴之没有给温软任何反悔或退缩的机会。那只搭在她肩头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透出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强制性地修正了温软略显僵硬的步伐,引导着她滑入舞池中央。

周围的人群仿佛被无形的斥力推开,自动散开,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圆形斗兽场。无数双眼睛带着窥探、惊愕、甚至等着看笑话的嘲弄,聚焦在这一对极不协调的男女身上——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个是狼狈不堪的财务总监。

“**监,步法很生疏。”

顾宴之的声音低沉,贴着温软的耳畔响起。那股清冽的雪松冷香瞬间包裹了她,既不侵略,却又无处不在,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既然上了我的台面,就别踩错节奏。在我的舞池里,出错的人,通常下场都不太好。”

温软的右手被顾宴之宽大的手掌包裹,左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两人身体紧贴,随着音乐的切分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腔内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那种源自顶级掠食者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顾总教训的是。”

温软微微仰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完美的、小鹿般惊慌失措的“画皮”。但在那层伪装之下,她的眼神冷静得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计算机,正在飞速解析着对方的每一个微表情。

“不过,猎物在逃生的时候,通常是不讲究步伐优雅的。只要能活下去,哪怕爬行也是好的。”

顾宴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危险的玩味。

“猎物?”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凉薄如水。突然,他猛地一个下腰,温软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发丝几乎扫到地面,腰背弯折成极限的弧度。

这个动作极其大胆,充满了张力与暗示,仿佛在试探她的底线。

“我看你不像猎物,倒像是一条刚出狱的**。”

顾宴之低头看着她,手指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指腹粗砺的触感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刚才陆泽那个蠢货抓伤你了吗?”

“顾总说笑了,哪里来的狱。”

温软借着他拉起她的力道,顺势转了一个圈,裙摆如花朵般绽放,动作流畅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我只是被人逼到了悬崖边,不得不跳下来,没想到恰好落进了您的怀里。这就叫——绝处逢生。”

“绝处逢生?”

顾宴之的步伐骤然加快,带着她在人群中穿梭旋转。周围的景象化为流光溢彩的线条,只有这个男人的眼神始终锁定着她,像是在解剖一只麻雀,审视着她的骨血。

“温软,我不做亏本的生意。刚才帮你挡了那个蠢货,那是看在你手里捏着那张邀请函的份上。但如果你想一直躲在我身后,光凭一张废纸可不够。”

他猛地停住脚步,两人定格在一个终结Pose。温软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被他半圈在怀里,姿势暧昧至极,却又危险万分。

“顾总想要什么?”

温软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靠在他身上,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呢喃情话,但吐出的字句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字字珠玑。

“顾氏集团最近正在**盛世集团的旧股,用于新项目的注资,对吗?”

顾宴之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

这属于商业机密,即便是在业内流传甚广,但作为一个小小的财务总监,温软知道得未免太清楚了。这种信息不对等,意味着她不仅仅是幸存者,更是操盘手。

“继续。”

“盛世集团现在的账面是好看的,但那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温软转过身,面对着顾宴之。她抬起手,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顾宴之西装的领口,动作大胆而**,但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如同一把把剔骨刀。

“陆泽为了填补他在**赌场输掉的巨额窟窿,不仅挪用了公司的**,还私自抵押了盛世集团位于西郊的物流仓库。而那个仓库,恰恰是顾氏集团这次**案中最看重的核心资产**。”

顾宴之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那种平静,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你有证据?”

“在顾总刚才进场的那三分钟里,我已经把西郊仓库的抵押证明、陆泽私刻公章的复印件,以及他和****的对账单,匿名发到了顾氏集团法务部的公共邮箱里。”

温软指了指不远处角落里的投影大屏幕。上面原本播放着企业宣传片,此刻却在一闪而过的瞬间,定格在了一张模糊却关键的文件截图上——那正是她刚才利用手机远程操控的黑客手段。

这一刻,宴会厅仿佛变成了巨大的审判庭。大屏幕上的文件如同镜子的碎片,无情地折射出盛世集团光鲜表面下腐烂的内核。

顾宴之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目光在那张截图上停留了两秒,随后重新落在温软身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一只有趣的**,而是在看一把刚刚出鞘、寒光凛凛的复仇之刃。

“原来,这才是你撕毁那份担保书的原因。”

顾宴之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不是因为怕坐牢,而是因为那份担保书一旦签了,这笔烂账就会变成公司的合法债务,到时候顾氏集团**过来,接手的就是一个烂摊子。你撕了它,是为了把这个雷留给陆泽自已引爆,同时也保全了顾氏集团的利益。”

温软微微一笑,这一笑不再伪装,带着几分凛冽的真意,如同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缝隙。

“顾总,我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投名状。《诗经》有云:‘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我知道您不在乎这三百万,但您在乎被人当猴耍。陆泽把您当冤大头,这个罪名,够盛世集团倒闭十次。”

“很好。”

顾宴之伸出手,轻轻挑起温软的一缕碎发,别在她的耳后。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充满了占有的意味。

“温软,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盛世集团的人。来顾氏集团吧,做我的特别助理。”

“负责什么?”

“负责帮我想办法,怎么把盛世集团连皮带骨头地吞下去,还要嚼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温软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这正是她想要的。她要借顾宴之的手,彻底碾碎陆泽和李薇的根基,用敌人的血,祭奠前世的亡魂。

“遵命,顾总。”

就在两人达成默契的瞬间,一道尖锐的女声刺破了舞池原本优雅的氛围,如同指甲刮过玻璃,令人牙酸。

“顾总!您误会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李薇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

她显然是刚赶到的,原本精致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恐惧。

在李薇的眼中,世界是颠倒的。温软应该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替罪羊,怎么可能与顾宴之共舞?怎么可能如此从容?她必须立刻修正这个错误。她的逻辑很简单:只要把温软定义成“疯子”,那么温软刚才所说的一切都会变成不可信的呓语。

看到被顾宴之半搂在怀里的温软,李薇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更加楚楚可怜的表情。

“顾总,请您原谅她!”

李薇跑到两人面前,完全无视了温软的存在,直接对着顾宴之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哭腔,演技精湛:“这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她……她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因为家里的事情压力太大,有些幻听和被害妄想。刚才她在公司发疯撕毁了重要文件,现在又跑到这里来冒犯您,我真的……”

李薇一边说,一边暗中伸手去拉温软的手臂,长长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温软的肉里,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恶狠狠地说道:“温软,你还要不要脸?还不快跟我滚回去!你是想害死陆总吗?你是想让我们都完蛋吗?”

这招恶人先告状用得炉火纯青。在李薇的逻辑里,只要抢先占据道德高地,利用大众对“精神病人”的歧视,就能把温软彻底踩死在脚下。

然而,她忘了,这里是名利场,不是精神病院。这里的人只信利益,不信眼泪。

温软没有动。

她依然站在顾宴之的身侧,神色平静地看着李薇表演,就像在看一出拙劣的滑稽戏。

顾宴之也没有动,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懒散的姿势,单手插兜,饶有兴致地看着李薇。

“说完了?”

顾宴之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周围的窃窃私语。

李薇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说……说完了。顾总,我这就带她走,绝不让这种污秽的人脏了您的眼。”

“污秽?”

顾宴之轻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只有刺骨的寒意,“李小姐是吧?你说她撕毁了重要文件?”

“是的!那是一份三百万的担保书……”

“那是一份**判决书。”

顾宴之打断了她,语气骤然转冷,“只有蠢货才会签那种违反《刑法》第272条的东西。李小姐,如果你觉得那是重要文件,不如你去签了?”

李薇的脸色瞬间僵住了,如同涂了一层厚厚的**:“我……我没有这个权限……”

“没有权限,却怂恿你的闺蜜去签?而且知情不报?”

顾宴之往前走了一步,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如山般压向李薇,逼得她不得不步步后退。

“而且,你说她有被害妄想?”

顾宴之拿出手机,点亮屏幕,将刚才法务部转发给他的邮件展示给李薇看。屏幕上,赫然是西郊仓库的抵押证明,以及陆泽私刻公章的现场照片。那些证据清晰、确凿,不容置疑。

“如果一个人凭空捏造出这些证据,甚至连银行内部系统的流水都能搞到手,那她不是疯子,是天才。”

顾宴之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李薇,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她颤抖的身体。

“反倒是李小姐你,作为一个市场部的经理,怎么会比财务总监更清楚这种涉及公司核心资产的抵押流程?除非……”

他顿了顿,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除非,你就是那个同谋。”

“相煎何太急”。

李薇只觉得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她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伪装,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和信息差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她引以为傲的演技,在铁证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她看着站在顾宴之身侧、神色淡然的温软。

那一刻,她终于意识到,那个曾经任她**的软柿子,已经死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真正的对手,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不……不是我……是陆泽……”

李薇慌乱地想要解释,但声音颤抖得连不成句,狼狈不堪。

“是不是他,**会查清楚。”

顾宴之冷冷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嗡嗡作响的**,“安保,把这个人请出去。以后云顶会所,不接待这种穿着‘画皮’的垃圾。”

两个身穿黑西装的安保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李薇。

“放开我!我是盛世集团的人!我要见你们经理!”李薇尖叫着,声音凄厉刺耳,引得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

但在这种场合,没有人会同情一个失败者。他们只会拿着香槟,冷漠地看着这一幕,作为酒后的谈资。

温软看着被拖走的李薇,那张原本精致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

她并没有感到快意,只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和恶心。

这就是前世那个把她推向深渊的“好姐妹”。剥去了伪装,原来不过是一只如此不堪的虫豸。

会所的露台上,夜风微凉,吹散了室内浓郁的香氛味,带来一丝城市特有的冷冽气息。

喧嚣的舞曲被厚重的玻璃门隔绝在外,只剩下远处城市的灯火如星河般流淌,绚烂却冰冷。

顾宴之靠在栏杆上,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那张半明半暗的脸,如同古希腊神话中半人半兽的神祇。

“恨吗?”

他突然开口问,吐出一口烟圈,很快被风吹散。

温软站在他身侧,看着那片璀璨却冰冷的灯火。

“恨?”

她摇了摇头,眼神变得空洞而深邃。

“恨是一种太强烈的情绪,会让人失去理智,变成像李薇那样的疯子。我现在对他们只有清算。就像做账一样,借一笔,贷一笔,最终都要轧平。”

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看着顾宴之。

“顾总,您刚才问我,是不是恨。其实我应该谢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了前世的温软,就不会有现在的我。浴火重生的凤凰,才不在乎烧毁她的是谁。”

顾宴之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她。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温软,你知道为什么古人说‘伴君如伴虎’吗?”

“因为老虎是要吃人的。”

“没错。”

顾宴之掐灭了烟头,走到温软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呼吸可闻。

“我比老虎更危险。我救你,是因为你有用。如果你有一天没有了价值,或者试图算计我……”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温软的脖颈,那是大动脉跳动的地方,是人类最脆弱的命门。

“我会亲自送你下地狱。”

温软没有躲闪,甚至微微仰起头,主动暴露出自已最脆弱的部位。

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毫无惧色,只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顾总,人这一辈子,迟早都要下地狱。只要在下地狱之前,能把那些欠我债的人先拉下去垫背,我就赚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刀锋。

“而且,我相信顾总的品味。既然收下了这把刀,就不会轻易让它折断。只要您够强,我就永远是您手里最锋利的那一把。”

这是一个赌徒的誓言,也是一个幸存者的承诺。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她不仅要做复仇者,更要做执棋者。

顾宴之看着她,眼底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角,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玩味。

“好。”

他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口。

“车在楼下。今晚跟我走。”

“去哪?”

“回听涛苑。”

那是顾宴之的私人府邸,江城权力的禁地之一,无数人想进都进不去的地方。

温软的心猛地一跳,但她没有拒绝。

“荣幸之至。”

黑色的迈**在夜色中疾驰,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吞噬着前方道路上的黑暗。

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以及空调运转时的轻微嗡鸣。

温软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她的脑海里却在飞快地复盘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撕毁担保书、激怒陆泽、利用顾宴之、揭露李薇……每一步都走得险象环生,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敌人的痛处。这是一场走钢丝的表演,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但危机并没有**,反而才刚刚开始。

陆泽是个疯子,更是一个被**吞噬的赌徒。当他在西郊仓库的抵押被顾氏集团叫停、当李薇狼狈地被赶出会所之后,他一定会意识到出事了。

对于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来说,最危险的时刻不是死亡,而是临死前的反扑。

手机震动了一下。

温软睁开眼,拿起来一看。

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的**是黑暗的,光线昏暗杂乱,但依稀可以看出是一间凌乱的卧室。那是她以前租住的老房子!

而照片正中央,放着一个熟悉的玩偶——那是她前世的养父送给她的唯一生日礼物,也是她一直带在身边的旧物,那是她内心深处最后一点温情的寄托。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跳了出来:

“姐,你敢不回家,妈妈就死给你看。龙哥说今晚见不到钱,就剁一只手送过来。你自已看着办。”

是**。

这个愚蠢、贪婪、又被宠坏了的废物。

温软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以为拉黑了号码就能切断联系,太天真了。原生家庭就像是一块长在肉里的烂疮,不连皮带肉剜掉,永远都会流脓流血。他们不仅想要她的钱,还想要撕开她结痂的伤口,把她的灵魂重新拖回那个泥潭。

“怎么了?”

驾驶座上的顾宴之似乎察觉到了她紧绷的肢体语言,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温软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表情,将手机熄屏,收回包里。

“没什么。只是几只蝼蚁在试图撼树。”

“哦?”顾宴之似乎看穿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但他没有点破,只是淡淡地说,“如果蝼蚁太多,可以叫杀虫公司。或者……”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

“踩死它们。”

温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玻璃上倒映着她冷艳的侧脸,仿佛另一个自已正注视着她。

“不用您动手。”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寒意。

“这只蝼蚁,我会亲手捏碎。”

与此同时,盛世集团大厦顶层,办公室内一片狼藉。

陆泽正像一头困兽般在办公室里疯狂地砸东西。

水晶烟灰缸、名贵的钢笔、文件夹……凡是他能抓到的东西,都被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都是**!”

他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领带被扯歪在一边,西装扣子崩掉了一颗,形象全无。

****疯狂作响,是法务部打来的,但他看都没看,直接一把抓起手机摔在墙上,屏幕四分五裂,零件四散飞溅。

“陆总……不好了……”

秘书战战兢兢地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声音都在发抖,“刚才……刚才顾氏集团的法务发来律师函,指控我们涉嫌商业欺诈和资产非法转移。银行那边也冻结了我们的账户,说是接到了匿名举报……”

“闭嘴!闭嘴!”

陆泽咆哮着,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把揪住秘书的领带,将她推到墙上,勒得她喘不过气来,“报警!我要报警!那个温软偷走了公司的机密!她是商业间谍!我要让她坐牢!坐一辈子牢!”

秘书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可是陆总,刚才李薇小姐打电话来说,她在云顶会所被赶出来了,而且……而且顾宴之公开维护温软,说她是……是顾氏集团的人……”

轰——

陆泽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上的力气松了,秘书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顾氏集团的人?

温软成了顾宴之的人?

怎么可能?!

那个唯唯诺诺、只会听他摆布、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温软,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搭上顾宴之这座大山?

恐惧,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他的脊椎爬了上来,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

他想起今天下午在会议室里,温软那双清澈得可怕的眼睛。那时候他以为那是虚张声势,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眼神,冷静、**、带着一丝嘲弄。

“陆总……还有……”秘书哆嗦着说,不敢看他的眼睛,“刚才您母亲打来电话,说……说有一群讨债的人闯进了老宅,把家里砸了,还……还把爷爷气得进了医院……”

陆泽双腿一软,终于瘫坐在地上,周围是一地碎玻璃渣,映照出他扭曲而绝望的脸。

完了。

全完了。

他引以为傲的权势、他精心编织的谎言、他那个即将上市的项目,在这一夜之间,全部化为泡影。

“温软……”

陆泽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仿佛要吃人。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另一部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早已沉寂许久的号码。那个号码属于江城最黑暗的地下世界。

“喂,龙哥吗?我是陆泽……对,我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帮我杀个人……价格随你开……”

他的声音嘶哑,透着一股来自地狱的恶臭。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滚滚雷声,仿佛苍天震怒。

山雨欲来风满楼。

暴雨,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