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新政录:从天河开始

来源:fanqie 作者:左丘月 时间:2026-03-07 15:16 阅读: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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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

脆响在死寂的监牢中骤然炸开,李二双目圆睁,脖颈以诡异角度扭曲,惊惧凝固于脸上,身躯软得如摊失去骨骼支撑的烂泥,重重瘫倒在地。

张三垂眸而立,指尖尚残留着骨骼断裂的冰凉触感,目光却冷得似淬了深冬寒潭之冰,缓缓扫向缩在角落、浑身筛糠的石小五与孙不凡。

二人瞳孔骤缩,喉咙里滚出绝望呜咽,连挣扎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意,仿佛下一秒便会被恐惧吞噬。

张三却未给他们多留半分恐惧的时间,快步上前,干净利落地拧断二人脖颈。

他动作利落得似在处置寻常物事,未有半分迟疑,迅速扒下李二身上还算齐整的外衣外裤,转身递向监牢深处。

那里,一道身影缓步走出,白色囚服虽陈旧,却难掩其挺拔如松的身形,正是平凉王世子赵政。

“世子殿下,我等最多只能逗留半刻。”

张三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因紧绷而微微发紧。

为了这场金蝉脱壳之计,平凉王府潜伏于京城的死士足足筹谋两年半,每一步皆踩着刀尖,容不得半点差错。

赵政接过狱卒衣物,指尖掠过粗糙布料,只淡淡应了声 “嗯”,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此刻并非在生死边缘逃亡,只是寻常换衣。

张三又俯身,小心翼翼地从李二脸上揭下人皮面具,那还是他先前 “赠予” 李二的物件,此刻却成了伪装的关键。

接着,他拉开墙角食盒夹层,倒出早己调制好的易容膏、眉粉与胡须,膏体在油灯微光下泛着细腻光泽,每一样皆经过无数次调试,只为精准贴合李二容貌。

片刻后,赵政换上狱卒服饰,脸上覆着人皮面具,再辅以易容膏修饰轮廓,若不凑近细看,竟与李二有七分相似。

穿过道道厚重牢门,刑部天牢的广场映入眼帘。

青石地面泛着冷硬光泽,数支守卫小队提着灯笼来回巡逻,甲胄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夜风中断断续续传来,织就一张严密防卫网。

高墙之外,原本喧闹的街道己无半分声响。

子时刚过,京城宵禁的梆子声早己落下,除了打更人的锣声与城卫司的巡逻队,寻常百姓连家门都不敢出。

更何况,刑部天牢周遭两条街巷本就是重点**区,相邻街道各驻扎着百人的城卫小队,既要负责日常巡逻,又要随时支援天牢,防卫堪称密不透风。

子时三刻。

京城各处,十数座朝中权臣的宅院几乎同时燃起大火!

赤红火光冲天而起,映亮半边夜空,浓烟滚滚,在月色下格外刺眼。

“着火了!”

“快救火!

速去!”

打更人慌得锣声乱了节奏,嘶哑呼喊刺破夜空。

城卫司的巡逻兵匆忙提桶赶来,各家府邸的护卫、小厮、婢女亦乱作一团,或端着水盆狂奔,或扯着水桶撞开院门,一时间,哭喊声、救火声、房屋坍塌声交织在一起,整个京城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一处僻静巷口,十五名城卫刚踏入阴影,黑暗中突然窜出十五道黑衣人。

他们如鬼魅般贴身上前,一人对一人,**出鞘之声轻得几乎不可闻,却精准刺入城卫脖颈,那是甲胄的缝隙,亦是致命要害。

不过瞬息,十五名城卫便悄无声息地倒在地上,鲜血浸透石板路,在夜色中晕开暗沉痕迹。

这些城卫虽也算精锐,却远非王府死士的对手,后者个个是浸淫刺杀多年的高手,出手快、准、狠,连一丝多余动作都没有。

“换装!”

为首的黑衣人低喝一声,众人立刻动手,麻利地扒下城卫甲胄与黑色夜行衣互换。

随后,他们将夜行衣套在**上,拖至巷尾废弃柴房藏匿,连血迹都用沙土仔细掩盖,仿佛此处从未发生过厮杀。

片刻后,一支 “城卫小队” 列队走出巷子,步伐整齐,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朝着刑部天牢大门走去。

不远处的另一条街道,同样的戏码正在上演,又一支城卫小队被替换,朝着天牢方向巡逻而来。

天牢大门外,几名负责看门的守卫正伸着脖子,望着远处火光议论纷纷。

“好家伙,这火怎会烧得如此邪门?

好几处**的宅子都着了!”

“谁说不是呢,莫不是有人故意纵火吧?”

正说着,两道身影从左右两侧走来,正是那两支 “城卫小队”。

守卫们顿时警觉,手按在刀柄上,厉声喝止:“来者何人!

天牢重地,禁止靠近!”

“兄弟莫要紧张。”

左侧小队的首领抬了抬手,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远处十几处府邸同时失火,统领担心今夜有意外,按流程,城卫司前来天牢协防。”

说着,他掏出一块令牌,扔给为首的守卫,又朝着对面的小队挥了挥手,似在打招呼。

守卫接过令牌,借着月光仔细查看,令牌上刻着城卫司的专属印记,边缘光滑**刺,确是真品。

他又扫了一眼两支小队的甲胄与兵器,样式、制式皆与城卫司装备一致,只是队员们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太清。

警惕心放下大半,守卫把令牌扔回去,拱手道:“多谢城卫司的兄弟了。

目前天牢一切安好,未发现外人侵入迹象。”

“如此最好。”

假城卫小队长点头,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大门处的守卫,共六人,皆提着长刀,腰间挂着开门的钥匙,“按约定,一队在门外警戒,一队与诸位共同协防大门。”

“我等在外面警戒便是!”

右侧小队的首领立刻开口,身后队员迅速散开,在大门外的街道上站成标准警戒阵型,动作娴熟得挑不出半分毛病。

守卫们的警惕心彻底放下,咧嘴笑道:“辛苦兄弟们了!

今夜有你们在,我等也能松口气。”

“皆是为**效力,职责所在。”

假城卫小队长拱手,目光却快速记下守卫的站位,心中早己盘算好下一步动作。

他顿了顿,似闲聊般问道:“诸位夜间便留这几位兄弟看门?

天牢中关押的皆是重犯,不怕出事?”

守卫拍了拍**,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外松内紧罢了!

再说,这皇城之中,谁敢来劫天牢?

那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假城卫小队长见己方之人己各自就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声音压得极低:“抄家的死罪,的确能吓退无数人……”话音未落,他右手突然一翻,一柄短剑从袖中滑出,寒光闪过,精准刺入眼前守卫的胸口!

左手同时捂住对方嘴巴,不让其发出半点声响。

“但不包括我等。”

几乎在同一时刻,他手下的 “城卫小队” 队员们同时动手!

或扑向门内守卫,或缠住门外之人,**、短剑齐出,动作迅猛如虎,未有一丝拖泥带水。

惨叫声尚未响起,便己被死死捂住,只余下刀刃入肉的闷响。

与此同时,天牢外的街头与屋顶上,数十道黑衣蒙面人突然现身!

他们如蝙蝠般伏在阴影里,手中弩箭早己上弦,箭尖泛着淬毒的幽蓝。

“咻 —— 咻 —— 咻 ——!”

数十支弩箭破空而去,精准穿透高墙塔楼上的守卫!

那些守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示警,便首挺挺地倒了下去,弩箭从他们的咽喉穿过,鲜血顺着塔楼缝隙往下滴,在青石地面上积成小小的血洼。

紧接着,超百名黑衣蒙面人纵身跃起,踩着高墙的凸起处翻进天牢,动作矫健得似猿猴。

他们迅速分成十余支小队,贴着墙根的暗影处,朝着天牢内部渗透,有的负责清除巡逻守卫,有的负责破坏警报装置,有的则朝着监牢方向推进,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假城卫小队长拖着**走进门岗,吐了口气,低喝:“换装!”

他们的任务只是打开大门,后续行动自有其他小队负责。

众人立刻扒下天牢守卫的衣服换上,把**藏进门岗后的杂物间,然后各自站到守卫的位置上,挺胸抬头,目光平视,乍一看与真守卫毫无区别。

“咻咻 ——!”

天牢内部,又是一阵弩箭声响起。

一支巡逻至墙边阴影处的守卫小队猝不及防,纷纷中箭倒地,**堆叠在阴影里,悄无声息。

不远处的另一支小队听到动静,立刻拔出长刀,警惕地朝着声音来源望去,却未察觉身后的暗影里,几道蒙面人正悄无声息地摸来。

“噗嗤 ——!”

利刃刺入皮肉的声音闷响,蒙面人从背后捂住守卫的嘴巴,**精准捅进心脏。

守卫的身体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手指无力松开,长刀“当啷”落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清除完外围守卫,蒙面人小队加速往里推进。

短短半炷香的时间,他们便穿过广场,突破三层高墙,逼近关押犯人的监牢区域。

“咚!

咚咚!”

“咚咚咚 ——!”

突然,高墙岗楼上的警钟被敲响!

浑厚的钟声穿透夜空,传遍整个天牢,打破了此前的隐秘与沉寂。

岗楼内,一名守卫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染红胸前甲胄。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用力拉动敲钟的绳索,首至力气耗尽,才重重倒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监牢方向,带着无尽的惊恐与不甘。

“敌袭!

敌袭!”

“有贼人劫天牢!”

凄厉的呼喊声在天牢内响起,原本松散的守卫瞬间紧绷,甲胄碰撞声、武器出鞘声、呼喊示警声交织在一起,一场生死较量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