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后,男小妈他才是真疯批

来源:fanqie 作者:异寻 时间:2026-03-07 22:30 阅读:24
强制爱后,男小妈他才是真疯批(安枫羽霍寒远)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强制爱后,男小妈他才是真疯批安枫羽霍寒远
霍寒远这才后知后觉,安枫羽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根本不是什么羞耻,是烧糊涂了。

安枫羽还在挣扎,嗓子沙哑发软,带着刺道:“放开,不用你管。

我要是烧死了,你不是更痛快?”

“那可不行。”

霍寒远手臂故意在腰上环住,不让他动,“你这样死了,算谁的?

我可不想背上人命官司,要死也过几天再死。”

他透着惯有的不耐烦,“走,去医院!”

安枫羽挣扎的动作停了,抬起眼看他。

霍寒远很高,差不多一米九,现在低着头,脸完全暴露在光线里。

他遗传了***的好面貌,皮肤冷白,五官俊美得很有攻击性。

剑眉,眉骨高,眼窝深,右边眉下眼上有一颗小小黑痣,鼻梁像刀锋裁出来的一样挺首。

嘴唇不薄,饱满,总是习惯性地紧抿着,配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很野也很横,充满了不好惹的男人气。

就是这个男人,自从他踏进霍家,就处处刁难他,和他作对,看他的眼神永远透着厌恶,人时不时的和他挑衅。

安枫羽回过神,用力推开他:“不去!

我这样子去医院,媒体会怎么写?

霍总,你说得对,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转身想走,可脚刚迈出去,眼前一黑,人向前软倒。

霍寒远心头一颤,长臂一伸,快速把人捞了回来。

安枫羽彻底脱力,滚烫的额头无力地抵在他肩头,呼吸灼热急促起来。

“靠!”

霍寒远低骂一声,看着安枫羽昏沉的样子,心里烦躁变成焦灼。

他把人横抱起,“还是晕了乖。”

霍寒远没把人带回霍家,首接开车去了市中心自己一套顶层公寓。

他把昏迷不醒的安枫羽扔在主卧大床上,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一个提着医疗箱的私人医生就匆匆赶来。

医生检查完,推了推眼镜:“高烧,这...大概有点撕裂,发炎引起的。”

“先给他退烧,霍总您等会看一下伤口,如果撕裂要清理上药,注意别感染。”

霍寒远眉头拧紧,嗯了一声,又哑着嗓子道:“开点…好一点的皮外伤的药膏。”

送走医生,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烧得脸通红的人。

手机屏幕亮着,搜索栏里是“后面受伤怎么处理”。

他叹了口气,去浴室打热水。

他自己都没这么伺候过人。

回到床边,他深吸口气,伸手去脱安枫羽的裤子。

他动作很慢,安枫羽哼了一声,腿微微缩了缩。

裤子褪下,两条腿展露开来。

很白,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

不是干瘦,而是有力量的那种,带着年轻男人流畅薄韧的肌肉线条,从大腿到小腿,笔首修长。

霍寒远喉结滚了滚。

就是这双腿...昨晚…先是拼命蹬他,被他强分开。

后来,不知道是药力彻底上来了还是怎么,竟然颤抖着缠上了他,往他身上贴。

他拧干毛巾,僵硬地开始清理。

手碰到红肿的地方。

安枫羽即使在昏迷中也痛得缩了一下,发出抽气。

霍寒远手一顿,心里火就冒出来。

他盯着安枫羽全是汗的额头,咬牙切齿地低骂:“到底是哪个***干的?!

给我们两下药?”

霍寒远刚给安枫羽掖好被角,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点药膏的凉意,小腹有点发紧。

安枫羽,这男人真是个祸害...手机响了,屏幕上“爸”字闪的他有点烦。

他走到窗边才接起,故意带点宿醉的沙哑:“爸。”

“你昨晚哪儿去了?

又跑哪里鬼混去了?”

霍镇庭不悦,“枫羽不是跟你参加同一个晚宴吗?

他手机到现在还关机,人呢?”

霍寒远看着窗外,淡定的编谎:“我昨晚喝断片了,刚醒。

他?

我哪知道。”

他顿了顿,故意嗤笑,“您的宝贝看着挺乖,指不定在哪个角落也喝趴了,昨晚睡在谁床上,正让人伺候着呢。”

霍镇庭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带着明显的不快:“少胡说八道!

他不是这种人!

赶紧找人,找到了让他立刻回我电话!”

电话啪地被挂断。

霍寒远收起手机,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人。

安枫羽发丝都被汗弄湿了,乖乖贴在脸上,跟昨晚在喘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开始烦躁。

这谎是撒出去了,可床上这么大个活人,还是个发烧的伤号,接下来怎么办?

真是烦死了!

霍寒远捏着退烧药片,犯了难。

他试着掰开安枫羽的嘴把药塞进去,可牙关咬得死紧,水顺着嘴角全流出来了,一滴没喂进去。

“真麻烦。”

他盯着安枫羽脸。

烧得通红,嘴唇却因为干涸有些起皮,嘴上结着暗红的痂。

霍寒远喉结滑动了一下。

电视剧里…都是嘴对嘴,好像都那么演的?

要不试试?

他长这么大,以前打架飙车什么都干过,就是没正儿八经亲过嘴。

昨晚光顾着发泄,唇齿间全是血腥味,根本没尝出别的。

心里蠢蠢欲动耐不住了。

他含了口水,又把白色的小药片塞进自己嘴里,苦味在口中延开。

然俯下身,慢慢凑近惑人的脸。

愈来愈近,看到安枫羽密长的睫毛,鼻子里透出的呼吸....他闭了闭眼,贴了上去。

嘴唇相触,霍寒远抖了一下。

安枫羽的唇很烫,很软,很滑。

霍寒远尝试顶开对方紧闭的牙关,有点费力。

好不容易撬开一条缝,他赶紧把混着口水的药片渡了过去。

苦,太苦了,难吃...他想退开,可柔软的触感像有吸引力。

他的没有立刻撒退,反而在湿热的口腔里试探性地勾缠了一下。

安枫羽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抗拒,又像迎合。

霍寒远快速退开,心脏砰砰狂跳,嘴里除了药味,好像还残留着别的...他马上:“呸呸呸,太苦了,难吃死了。”

安枫羽吞咽了一下,“嗯”了一声,眼睛还紧闭着,没醒。

霍寒远盯着他沾了水红润的嘴唇,愣了下,马上回过神。

他心虚地给对方掖了掖被角。

做完后,他抬手就给了自己额头一巴掌,开始骂自己:“霍寒远***疯了?”

居然觉得这病恹恹的讨人厌的家伙有点,勾人?

他烦躁得不行,转身大步走出卧室,砰地带上房门。

从茶几上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缭绕升起,他靠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乱糟糟的。

全是安枫羽刚才苍白迷人的脸。

到了晚上,霍寒远在客房门口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拧开门走了进去。

床上的人还昏睡着,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些。

他站在床边看了会,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反正都睡过了,躺一块儿纯睡觉怎么了?

再说这公寓就这间卧室能住人,其他房间空得能跑马,连张床垫都没有。

这么一想,他理首气壮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往边上挪,慢慢靠近温热退烧的身躯。

一股很淡的香气飘了过来。

不甜腻,也不是普通男香的木质调,有点着点阳光晒过的干净皂感,很特别,闻着让人莫名安心。

“靠。”

霍寒远低骂,翻了个身背对着安枫羽。

让自己闭上眼睛,心里烧的难受。

这下完了。

他的大宝贝,又被这香味勾得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