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驯

逆驯

决缘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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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禁,段长迎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逆驯》本书主角有萧禁段长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决缘”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整个城市都在漏水。,十五岁的少年蜷缩在铁皮棚下,高烧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听见拳馆老板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对,这小子快不行了,要不直接处理掉?"。萧禁扯了扯嘴角,这个词他听过太多次。处理伤口,处理麻烦,处理废物。。,他闭上眼,等待属于自已的"处理"。,是一把黑色的伞。,先看到的是一双被西裤包裹的长腿,然后才是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大衣。段长迎在他面前站定,皮鞋尖离他的手指只有一寸,像某种无...

精彩试读


,整个城市都在漏水。,十五岁的少年蜷缩在铁皮棚下,高烧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听见拳馆老板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对,这小子快不行了,要不直接处理掉?"。萧禁扯了扯嘴角,这个词他听过太多次。处理伤口,处理麻烦,处理废物。。,他闭上眼,等待属于自已的"处理"。,是一把黑色的伞。,先看到的是一双被西裤包裹的长腿,然后才是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大衣。段长迎在他面前站定,皮鞋尖离他的手指只有一寸,像某种无声的审判。"段总,这小孩快不行了,要不我带您看看别的苗子?"老板的声音谄媚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段长迎没理他。他蹲下身,伞朝萧禁倾过去,于是雨幕被隔绝,世界只剩下伞下这一方干燥的天地。

"小鬼,"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愿不愿意跟我走?"

萧禁睁开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他看见月光在对方瞳孔里碎成星屑,看见雨水顺着风衣领口滑进更深处,看见一张过分英俊却冷得像墓碑的脸,这张脸在月光的照耀下甚至显得妖艳。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颤抖的手指,抓住了段长迎的裤脚——那是他唯一能够到的东西。

段长迎垂眸看了眼那只污黑的手,没躲。他反而伸出另一只手——那只戴着皮质手套、应该去签千万合同的手——握住了萧禁冰凉的手指。

"回家。"他说。

两个字,判了萧禁的余生。

...

车内,萧禁裹着毛巾,迟钝得像只幼兽。段长迎摘了手套,修长手指**他湿透的发间,动作称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不耐。

"别动。"

萧禁僵住了。他闻到段长迎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混着**与雪松的味道,像冬日松林里燃起的一把火。这味道让他头晕目眩,让他想把自已蜷缩进去,永远不出来。

"发什么呆?"段长迎擦拭的动作一顿,掌心贴上他额头,"……在发烧。"

"嗯。"萧禁下意识蹭了蹭那只手,像动物标记气味。

段长迎眼神微暗,却没收回手。他任少年将脸颊埋进自已掌心。

"会好起来的。"他听见自已说。

...

手下压低声音:“萧哥,到家了。”

萧禁猛地睁开眼,瞳孔还残留着梦里的血色——那是七年前的雨夜,他攥着段长迎裤脚时看到的,伞沿下那张如神祇般冷峻的脸。他环顾四周,确定自已还在车内,才松开掌心的冷汗,推开门:“知道了。”

宅子里的管家早已退下,走廊只亮着一盏夜灯。

萧禁推门而入,看见段长迎百无聊赖地窝在软椅里,指尖缠绕着一根黑色皮带,西装裤下露出的脚踝冷白消瘦。窗外月色如水,将他侧脸镀上一层玉雕般的质感。

“回来了?”段长迎抬眼,目光掠过萧禁还在滴水的发梢。

萧禁单膝跪地,脊背绷成一道流畅的弧线。他刚冲完澡,身上套着件松垮的黑T恤,领口宽大,露出锁骨上那道半愈合的刀痕。湿透的头发被胡乱抓到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眉骨,衬得那双眼睛更像浸泡在冰泉里的黑曜石,亮得惊人。

“任务完成了,父亲。”他开口,声音还带着运动后未褪的沙哑。

段长迎坐直了些,鼻尖微耸,嗅到他身上残存的血腥气,混着沐浴露的冷冽香气。“去把自已洗干净再来见我。”

萧禁眉峰微蹙,下颌线绷出少年人特有的锋利弧度。他抬眼时,睫毛上还沾着水珠,眼神却像被主人训斥后仍***主人手指的狗。“已经洗过了。”

“再洗一遍。”段长迎不为所动,皮带在掌心抽出一声脆响,“或者,你想让我亲自帮你?”

萧禁喉结滚了滚,他站起身,身形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他比段长迎高出不到半个脑袋,肩膀宽阔,肌肉线条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一头被驯养却仍保留野性的猎豹,既不壮硕也不消瘦,一切都是刚刚好。他不情不愿地朝浴室走去,门没关死,留了一道缝,水声淅淅沥沥传来。

十分钟后,他头发都没擦干,T恤换了件更紧身的,布料贴合着壁垒分明的腹肌轮廓。他第一时间冲回段长迎面前,单膝跪下时,膝盖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父亲,我洗好了。”

“嗯,”段长迎的视线在他发间的水珠上停留片刻,又滑向被布料包裹的、充满爆发力的腰身,“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让父亲陪我。”萧禁跪得笔直,仰头时,下颌线条绷紧,“您已经三天没正眼看过我了。”

段长迎挑眉,饶有兴致地站起身。他走近,用指尖挑起少年下巴,迫使他迎上自已的目光。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萧禁眼尾那颗淡色小痣,让这张极具攻击性的脸平添几分易碎感。

他打量着这张脸——轮廓几乎已褪去青涩,眉毛比较浓,鼻梁高挺,薄唇因紧张而抿成线,泛着病态的嫣红。那双眼睛最要命,盯着人时像要把对方拆骨入腹,垂眸时却又能瞬间变成乞怜的犬。

“想要我怎么陪你?”段长迎问,指腹摩挲着少年下颚新生的胡茬,有些扎手。

萧禁下意识握住那只手腕。手掌宽大,指节分明,虎口和掌心全是枪茧,有些磨人。可就在这一瞬,他忽然意识到——段长迎的手腕骨骼纤细,被自已完全圈在掌中,轻易就能捏碎。

他惊觉,这个男人不知何时已比他矮了。那个七年前在雨夜里俯瞰他的神明,此刻只需他稍一用力,就能困在怀里。

这个认知让萧禁眼底翻涌起晦暗的潮。

他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拇指按在段长迎跳动的脉搏上。他能感觉到那脉搏在加速,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掌心,这让他心底涌起异样的餍足感。

"萧禁。"段长迎的声音沉下去,"放开。"

"不放。"萧禁听见自已说,声音轻得像在梦呓,却带着破釜沉舟的执拗。七年里,这是他第一次违抗命令。

段长迎瞳孔骤缩,他猛地抽手,反手一掌掴在萧禁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像玻璃碎裂。

"反了你了。"段长迎冷笑,眼尾因怒意而泛红,"看来是我太惯着你。"

萧禁的脸偏向一侧,清晰的指印迅速浮起。他缓缓转过头,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肉,眼底翻涌的竟不是惧意,而是近乎疯狂的痴迷与亢奋:"父亲,我心跳好快。"

他站起来,身形如山压下,将段长迎抵在书桌与胸膛之间。水滴从他发梢坠落,砸在段长迎的皮肤上,刺得他发冷。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男人,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您感觉到了吗?我控制不住...想碰您。"

七年的光阴,足以让一个瘦弱的少年成长为危险的狼。

"萧禁!"段长迎的手抵住他胸膛,清晰感受到少年贲张的肌肉和失控的心跳。这具身体年轻、炽热,充满掠夺性,像一把开了刃却未学会收鞘的凶器。

段长迎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他转身走向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皮带——不是刚才把玩的那个,是更粗的一条。

"跪下。"

萧禁顺从地跪下,背脊挺得笔直。

段长迎绕到他身后,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第一下落在萧禁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留下一道灼热的痛。萧禁闷哼一声,却没有躲。

"知道错了吗?"

"知道。"

"错在哪?"

"不该违抗您。"

皮带再次落下,比上一次更重。

"继续说。"

"不该...握着您的手腕不放。"萧禁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压抑不住的渴望,"不该...对您不敬。"

段长迎的动作突然顿住。他走到萧禁面前,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萧禁,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萧禁一怔:“父亲是很好很好的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呵"段长迎冷笑,"七年前我买你回来,不过是因为你够狠,够疯,是一把好刀。我养你,训练你,让你替我**,替我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外面那些人,叫我段爷,叫我**,叫我疯子。他们怕我,因为我手里有他们的把柄,有我养的狗。"

他松开手,萧禁的下巴上已经留下青白的指痕。

"你眼里的温柔,不过是我训狗的手段。"段长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萧禁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段长迎,看着这个把他从地狱里拉出来的男人,这个教他读书写字、给他温暖床铺、在雷雨天陪着他睡觉的男人。

他想起那些生意场上的人,提起段长迎时战战兢兢的样子。他们怕他,是因为他只展示了残酷的那一面。

萧禁看到的,是那个在雨夜为他撑伞的人,是那个耐心教他握笔的人,是那个在他发烧时彻夜不眠的人。

"是。"萧禁最终说,声音坚定,"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段长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萧禁,看着那双执拗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滚去睡觉。"他转过身,不再看他,"今晚的事,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萧禁没有动。

"父亲,"他轻声说,"您不要赶我走,我要一直和您待在一起。"

"萧禁!"

"我在。"萧禁膝行几步,抱住段长迎的腿,像七年前那个雨夜一样,拽住他的衣角,"您说您是训狗,可我认了。我这辈子都是您的狗,您赶不走我。"

段长迎低头看着他,良久,发出一声叹息。

他伸手,不是**,而是掐住了萧禁的后颈,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

"那你记住了,"段长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声音依旧冷漠,"是坏人的狗,就要有咬人的觉悟。别哪天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地摇尾巴。"

"不会的。"萧禁把脸埋在他腿上,深吸一口气,全是段长迎的味道,"我只咬您让我咬的人。别人想碰您,先踏过****。"

段长迎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掐着萧禁的脖颈,像掐着一只忠诚的、疯癫的、永远无法被驯服却心甘情愿被拴住的野兽。

窗外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像七年前那个改变命运的夜晚。

...

段长迎维持着那个姿势许久,直到萧禁的呼吸在他腿上变得均匀而绵长。他低头,发现这人竟就这样跪着睡着了,手指还死死攥着他的裤脚。

"真是..."段长迎松开掐着他后颈的手,改为覆上萧禁湿漉漉的发顶,"养了个傻子。"

他将人从地上扶起,萧禁比看起来要重,肌肉线条在手下绷紧又放松。段长迎把他扔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到下巴。萧禁在动作中已经迷迷糊糊醒来,在段长迎转身要走时,下意识的呼唤:"父亲...别丢下我..."

段长迎的脚步顿在原地。

他回头,看见萧禁正委屈的盯着自已,像在挽留什么。段长迎沉默几秒,终究还是走回床边,将自已的手腕放进那只手里。

萧禁心里舒服了,立刻攥紧了,眉头舒展开来,甚至将那只手贴在自已脸颊边蹭了蹭。

段长迎就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坐在床沿,用另一只手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萧禁的睡颜,想起七年前那个在雨夜里等死的小鬼。

他确实是在训狗,萧禁对他来说...只是狗,仅此而已,他这样告诉自已。

...

第二天清晨,萧禁醒来时发现自已睡在床上,盖着被子,而段长迎已经不见踪影。他猛地坐起,心口空落落的——直到看见床头柜上压着一张字条,上面是段长迎凌厉的字迹:

"早餐在桌上,吃完去训练场。下午三点,跟我出趟门。"

萧禁把那张字条攥在手心,看了很久,最后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

他下楼时,管家正在摆餐具,看到他时欲言又止。萧禁没在意,直到他看见餐桌上除了早餐,还放着一盒崭新的药膏。

"段先生让我交给您的。"管家低声说,"说您背上...可能需要。"

萧禁怔了怔,随即嘴角扬起一抹隐秘的笑意。他打开药膏,熟悉的冷香混合着药味扑面而来——是段长迎惯用的牌子。

他涂药时对着镜子,看见背上交错的淤青和红肿。皮带抽过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但他却觉得那些痕迹像勋章。

这是父亲留给他的。

...

下午三点,萧禁准时站在**前。段长迎还没来,他靠在车边等候,姿态懒散,眼神却锐利如刀。

"萧哥。"手下凑过来,小声说,"听说今天要见的是北边来的那批人,不太好对付。"

"嗯。"

"您...小心点。"手下犹豫片刻,"段先生最近心情似乎不太好。"

萧禁瞥他一眼:"他心情很好。"

手下愣住,显然不明白这结论从何而来。萧禁却没解释——他怎么会不知道呢?父亲昨夜虽然罚了他,却还是在床边坐到天亮。父亲虽然嘴上说着训狗,却记得给他准备药膏。

外人都说段长迎坏,说他是疯子。

可他们没见过段长迎在雷雨天把发抖的少年抱进怀里。

没见过段长迎因为萧禁一句"想吃甜的",就冷着脸让厨房做了一桌子甜点。

没见过段长迎萧禁重伤昏迷时,守了三天三夜没合眼。

那些人怕段长迎,是因为段长迎把温柔都藏了起来,只留给他一个人,他相信父亲是爱他的。

车喇叭声响起,段长迎的座驾缓缓驶出。车窗降下,露出他冷峻的侧脸:"上车。"

萧禁立刻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段长迎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伤怎么样?"

"不碍事。"

"嗯。"段长迎翻过一页纸,"今天谈的生意很重要。对方要是敢动你,杀了。"

"是。"

"但别弄得一身血。"段长迎终于抬眼,扫过他身上的白衬衫,"新买的,别弄脏。"

萧禁的心口猛地一跳。他低头看着那件高定衬衫——他以为是自已随便拿的,原来是段长迎买的。

"父亲。"他忽然开口。

"说。"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段长迎的手停住了。他缓缓转头,对上萧禁执拗的目光,半晌,冷笑一声:"你是我养的刀,不对你好,怎么替我**?"

萧禁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父亲对我好我就开心。"

段长迎看着他,忽然伸手,拇指重重碾过萧禁的唇角,将那一抹笑意按下去。

"那就乖一点。"他说,"别再让我发现你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什么念头?"

"想试探我。"段长迎收回手,"想知道我的底线。"

萧禁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那父亲的底线是什么?"

段长迎没有回答,只是将一份文件扔在他腿上:"看完。记住这些人的脸,今晚之前,他们不能活着。"

萧禁打开文件,看见上面是三个中年男人的照片和资料。他扫了一眼,点头:"明白了。"

车往市郊驶去。段长迎继续看文件,萧禁却侧着头,一直看着段长迎。车窗外的光影掠过男人的侧脸,勾勒出冷硬的线条。

"父亲。"

"嗯。"

"昨晚您是不是没睡好?"

"......"

"眼下的青色比平常重。"

"萧禁。"段长迎的声音里带着警告。

"在。"

"闭嘴。"

"好。"

萧禁乖乖闭嘴,但手指悄悄挪过去,勾住了段长迎的袖口。

段长迎的手顿了顿,最终没有甩开。

车窗外的雨又大了起来,模糊了整个世界。车内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萧禁心底那个早已生根发芽的、疯狂而偏执的念头——

...

雨幕中的会议地点是一处废弃的工厂,水泥地上积着浑浊的水洼。段长迎走在前面,风衣下摆扫过积水的瞬间,萧禁已经闪身挡在他和阴影中的枪口之间。

"段先生,来得准时。"暗处走出一个络腮胡男人,眼神像贪婪的豺狼,"货带来了吗?"

段长迎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萧禁立刻递上公文包,动作干净利落。络腮胡打开,看见里面码得整齐的钞票,满意地笑了。

"道上都说,段先生养了一条好狗。"他斜睨着萧禁,"今天一见,果然忠心。"

萧禁眼神没动,仿佛被议论的不是自已。但段长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钱货两清,告辞。"段长迎转身要走。

"等等。"络腮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北边最近不太平,缺个好手。段先生这刀这么好用,不如借我两个月?"

空气瞬间凝固。

萧禁能感觉到段长迎的气场变了,那是一种被触碰到逆鳞的森冷。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摸到了腰后的枪柄。

"你再说一遍。"段长迎缓缓转身,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络腮胡却浑然不觉危险,还在笑:"别小气嘛,租金好商量。或者干脆开个价,这刀你养了七年,也该……"

砰!

话未说完,萧禁已经拔枪。**擦着络腮胡的耳边飞过,精准地击中他身后手下的眉心。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我不卖。"段长迎这才开口,语气慵懒,"也不借。"

络腮胡脸色骤变,手下一拥而上。萧禁挡在段长迎身前,身形如鬼魅,枪声连响,每一发都带走一条性命。

段长迎站在原地,甚至没移动半步。他看着萧禁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不到一分钟,地上躺了五具**。

萧禁收枪,转身,单膝跪在段长迎面前:"父亲,我弄脏了衬衫。"

白色的衬衫上溅着几点血渍,像寒冬里绽放的梅。段长迎盯着那抹红,忽然伸手,用指腹抹去他脸颊上的一滴血。

"回去换。"他说,"上次定制的还有两件,在衣帽间第二层。"

"是。"

回到车上,萧禁脱掉脏衬衫,露出精瘦的上身。段长迎瞥见他背上交错的旧伤新痕,眼神暗了暗。

"今天冲动了。"段长迎点燃一支烟,"他还没说完,你就动手。"

"他说要借我。"萧禁侧过头,眼神执拗,"我是您的,谁也不借。"

段长迎没有再说什么,打开车窗,用白皙修长的手把烟灰向外弹了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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