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从家暴围城走向自由

破茧:从家暴围城走向自由

小妖朵朵520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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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玉珍,黄国强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小妖朵朵520”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破茧:从家暴围城走向自由》,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胡玉珍黄国强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十年囚笼,铅灰色的天空压在北方小城的屋顶上,像块浸了水的破棉絮,沉甸甸地往下坠。胡玉珍站在单元楼门口的小卖部前,玻璃柜里的红富士苹果被灯光照得透亮,果皮上的白霜看得一清二楚。“王婶,称两斤苹果。”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手指攥着洗得发白的围裙角,指尖在粗糙的布料上反复摩挲。,铁秤砣在寒风里晃了晃:“给你挑几个红的,你妈爱吃甜的。”她往袋子里装苹果时,眼角的余光总往胡玉珍身后瞟,像是怕撞见什...

精彩试读


:私奔的代价,胡玉珍正用最快的速度把藏在床板下的存折塞进内衣夹层。铁皮门发出痛苦的**,墙皮簌簌往下掉,混着他的咆哮:“胡玉珍!你再说一遍!离婚?你敢再说一遍试试!”,手指在床单上摸索,摸到那枚藏了三年的录音笔。笔身被体温焐得温热,里面存着他酒后承认“打你怎么了,你是我老婆”的录音,存着他威胁“敢离婚就让**住不了院”的咆哮,存着他跟别的女人打电话时的调笑——这些是她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像收集碎玻璃一样攒起来的证据。“我不出去。”她把录音笔塞进枕头套,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去,带着自已都惊讶的镇定,“要谈,等你酒醒了再说。”,接着是粗重的喘息,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在原地打转。胡玉珍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秋裤渗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左脸的肿痛还在蔓延,嘴角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但她顾不上这些,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翻涌出十年前那个同样寒冷的冬天。,鹅毛似的往人脖子里钻。胡玉珍裹紧身上的旧棉袄,手里攥着偷出来的户口本,指腹把“未婚”两个字磨得发亮。黄国强在巷口等她,骑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糖衣在雪光里闪着晶莹的光。“走!”他跳下车,一把攥住她的手,掌心粗糙却滚烫,“领了证,咱们就去南方,我表哥在那儿开工地,保证让你过好日子。”。就在半小时前,**还坐在炕沿上哭,说“国强那小子看着就野,你跟着他要遭罪”;她爸把旱烟袋往炕桌上一拍,吼道“你敢踏出这个门,就别认我这个爹”。可那时的黄国强,在她眼里是无所不能的英雄——他会在她夜班回家时,举着个手电筒在厂门口等两小时;会把工地上发的苹果揣在怀里捂热了给她;会指着远处的高楼说“以后咱们也买一套,让**看看,我不是孬种”。
民政局门口的雪被踩成了泥。工作人员看着这对浑身是雪的年轻人,皱着眉问“想好了?”黄国强抢着说“想好了”,胡玉珍低着头,把冻得通红的手指按在结婚证上,油墨的味道混着糖葫芦的甜香,在她心里酿成了蜜。

那天晚上,他们在城中村租了间只有七八平米的小屋,墙壁薄得能听见隔壁的咳嗽声。黄国强把唯一的棉被让给她,自已裹着件军大衣缩在床脚,却还在说:“委屈你了玉珍,等我挣了钱,第一时间给你买金镯子,买**电。”

胡玉珍睡不着,借着窗外的雪光看他的侧脸。他的眉骨很高,下颌线绷得很紧,睡着时也皱着眉,像在跟谁较劲。她偷偷伸出手,想抚平他眉间的褶子,却被他一把抓住。

“没睡?”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把她的手往怀里揣了揣,“冷不冷?我再去烧点热水。”

“不冷。”她往他身边凑了凑,能闻到他身上的机油味和雪水的寒气,却觉得安心,“国强,我爸妈那边……”

“没事。”他打断她,语气笃定,“等咱们混出个人样,他们自然就认了。到时候我亲自去给他们磕头,保证把你风风光光娶回去。”

那时的他,眼里有光,说话时带着股豁出去的冲劲,让她真的相信,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日子确实“好起来”了,却不是她想的样子。

婚后第三年,黄国强靠着敢拼敢抢,真的接了个小工程,赚了人生第一笔“大钱”。他给她买了金镯子,粗得像根小铁棍,戴在手腕上沉得晃悠;给她换了**电,屏幕大得能照见人影。可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味道从机油味变成了酒气和烟味,看她的眼神也从疼惜变成了挑剔。

第一次动手,是在一个闷热的夏夜。胡玉珍炒了盘青菜,盐放多了点,黄国强尝了一口就把盘子摔在地上,瓷片溅到她的脚踝,划出一道血口子。

“***做饭都做不好?留你在家有什么用!”他红着眼吼道,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

胡玉珍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骂她。她蹲下去捡瓷片,手指被划破了也没感觉,只是觉得委屈——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他洗衣服、做饭,带刚满周岁的女儿,累得直不起腰,怎么就“没用”了?

“我不是故意的……”她哽咽着说,眼泪掉在碎瓷片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哭?你还有脸哭?”他一脚踹在她旁边的凳子上,“要不是你拦着,我早把我妈接来住了,用得着看你这张哭丧脸?”

那天晚上,他在客厅睡的沙发,胡玉珍抱着女儿在卧室坐了一夜。金镯子硌得她手腕生疼,她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已偷户口本换来的,到底是不是幸福。

但她还是选择了原谅。就像后来无数次原谅一样,她告诉自已“他是喝多了他压力大他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直到女儿三岁那年,她带着孩子回娘家,妈拉着她的手,指着她衣领下没遮住的淤青,老泪纵横:“珍啊,这日子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就回来吧,妈养你。”

她才突然发现,自已已经很久没笑过了。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眼神里带着怯生生的讨好,说话时总下意识地观察别人的脸色——那是**复一日的指责和偶尔的暴力,磨出来的卑微。

胡玉珍!你给我滚出来!”

黄国强的吼声把胡玉珍从回忆里拽出来。门板还在震动,夹杂着东西被砸烂的声音,她知道他在摔客厅里的东西,可能是女儿的玩具,可能是她刚买的菜,也可能是那台他当年得意洋洋买回来的**电。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小区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落在雪地上,反射出冷冷的光。楼下的保安亭里亮着灯,隐约能看见个穿保安服的身影——是赵伟。

三天前,她去菜市场买菜,黄国强因为她多买了一把葱,在路边就推了她一把。她摔在结冰的地上,膝盖磕出个大包,是赵伟跑过来扶她,把自已的手套摘下来给她垫在膝盖下。

“他经常打你吗?”他问,声音很轻,眼神里却有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像同情,又像别的什么。

胡玉珍没敢说,只是摇摇头想走,却被他塞了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他的名字和电话,还有一行字:“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找我。我认识懂法律的人。”

她当时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像小区里那些背后议论她的邻居一样,说说而已。直到昨天,她去给妈送药,遇到黄国强的工友,对方喝醉了,说漏了嘴:“国强最近在跟一个女的来往,还说要跟你离,让你净身出户……”

她才真正慌了。她不怕离婚,但她不能净身出户。她要带着女儿走,要拿回属于自已的那部分钱,要让黄国强为他的暴力付出代价。

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按下赵伟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赵伟的声音带着警惕:“喂?”

“是我,胡玉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能听见自已牙齿打颤的声音,“他……他在家砸东西,我怕他冲进来……”

“你锁好门,别出声。”赵伟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稳,“我现在上去,你把灯关了,从窗户看我手势,别开门,等我确定安全了再叫你。”

挂了电话,胡玉珍立刻关掉卧室的灯。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让她稍微镇定了些。她又撩开窗帘一角,看见赵伟从保安亭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根橡胶棍,脚步很快却很稳,朝着单元楼走来。

就在这时,门外的砸门声突然停了。胡玉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过了一会儿,传来钥匙**锁孔的声音——黄国强在找钥匙!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忘了,他还有备用钥匙!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黄国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背对着楼道,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皮带,金属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躲啊?我看你往哪儿躲!”他狞笑着,一步步朝卧室走来。

胡玉珍的后背抵住了墙角,退无可退。她能听见自已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响。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熟悉的疼痛,却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厉喝:

“住手!”

是赵伟。他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进来,手里的橡胶棍指着黄国强,脸色苍白,嘴唇却抿得很紧:“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黄国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很凶:“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家事?滚出去!”

“家暴不是家事,是犯法。”赵伟的声音有点抖,但手里的橡胶棍没动,“她已经报警了,**马上就到。”

这句话显然起了作用。黄国强的脸色变了变,眼神在赵伟和紧闭的卧室门之间来回扫视,最终骂了句脏话,把皮带扔在地上,转身摔门而去。

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胡玉珍才敢睁开眼。卧室门被轻轻敲响,赵伟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比刚才柔和了些:“他走了,你没事吧?”

胡玉珍靠着墙滑坐下去,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感觉——有人站出来保护她了。在她被囚禁的十年里,第一次有人挡在她面前,对施暴者说“住手”。

她站起身,打开门。赵伟还站在门口,手里的橡胶棍垂在身侧,额头上全是冷汗,脸色比她还白。看见她脸上的伤,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送你去医院吧,顺便……做个伤情鉴定。”

胡玉珍看着他,突然想起他塞给她的那张纸条,想起他刚才挺身而出的样子,点了点头。

雪还在下,但胡玉珍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这漫天风雪里,悄悄裂开一道缝,透进了一丝微弱的光。她知道,黄国强不会善罢甘休,往后的路会更难走,但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她摸了摸内衣夹层里的存折,又摸了摸枕头套里的录音笔,这些冰冷的物件,此刻却给了她滚烫的勇气。私奔的代价,她已经付了十年,从今天起,她要亲手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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