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午夜的第一位顾客------------------------------------------，走在前面，心情大好。渣男滚蛋，金手指到账，还有一个免费的大力士保镖。这七零年代的小日子，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嘛！，是两间破旧的土坯房，原先是生产队的仓库，后来闲置下来，叶振华就把它盘下来给闺女找个营生。说是小卖部，其实货架上就稀稀拉拉摆着些针头线脑、火柴蜡烛，还有几包落灰的饼干——原主根本不会经营，整天光顾着谈恋爱了。，木门发出“吱呀”一声惨叫。，没有跟进去。他的目光扫过黑洞洞的屋内，又警惕地看向四周，像一尊门神。“周大哥，你进来坐啊。”叶云瑶回头招呼他。：“我在外面守着。”，也不勉强。她摸黑找到煤油灯，划了根火柴点上，昏黄的光晕照亮了狭小的空间。，上面落了一层灰。货架上空空荡荡，最值钱的大概就是那几包已经受潮的饼干。“就这？”叶云瑶嘴角抽搐，“这也配叫小卖部？”叮！检测到宿主吐槽。温馨提示：本系统提供进货渠道，请宿主努力经营，早日成为万界商圈第一老板娘！：“……你还挺有上进心。”，突然——。，月光扭曲成一个旋涡。叶云瑶猛地转身，瞳孔骤缩。，重重摔在地上。
“**！”
叶云瑶吓得往后一跳，差点撞翻柜台。她捂着狂跳的心脏，看着地上那个人——玄色锦袍，墨发披散，满身血污，背上还插着半截箭杆。
这造型，这出场方式，怎么看怎么像古装剧里被追杀的皇子王爷。
叮！首位跨时空顾客已送达。交易即将开始，请宿主做好准备。
叶云瑶深吸一口气。行吧，系统诚不欺我，还真是“跨时空顾客”。
地上的男人挣扎着抬起头。月光下，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哪怕此刻狼狈不堪，浑身依然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看到叶云瑶，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警惕。那种眼神，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才有的本能。
“你是……”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清晏冲了进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扁担，整个人挡在叶云瑶身前，像一座铁塔。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凛冽的寒意。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叶云瑶从周清晏肩后探出脑袋，看看地上的古代人，又看看周清晏，弱弱地开口：“那个……周大哥，这位应该是……顾客？”
周清晏眉头紧锁，没有放松警惕。他亲眼看见这人是凭空出现的，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地上的古代男人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叶云瑶脸上。他艰难地撑起身子，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放在地上。
那是一块玉佩。羊脂白玉，通体莹润，哪怕在昏暗的煤油灯下，也能看出价值不菲。
“换……”他喘着粗气，嘴唇干裂起皮，“换一口吃的……和盐。”
叶云瑶眼睛亮了。
她挣开周清晏的庇护，蹲下身，仔细打量那块玉。上辈子她有个痴迷古董的闺蜜，耳濡目染也学了两手。这玉质，这雕工，绝对是真品！
她抬头看向那个古代人，发现他已经支撑不住，半边身子歪在地上，呼吸急促而微弱。
失血过多，加上极度虚弱。再不救，这人真会死在这里。
叶云瑶只犹豫了三秒。她一把抓起玉佩塞进口袋，转身就往柜台后面跑：“等着！”
她蹲在柜台下，装模作样地翻找，实际上是在脑海里呼叫系统：“系统，我要拿货！压缩饼干、碘伏、纱布、消炎药、盐、水！快快快！”
叮！兑换成功。消耗：10积分。当前余额：-10积分。
又是负数……叶云瑶顾不上吐槽，抱着凭空出现的东西跑回去。
她把东西往古代人面前一边，蹲下身，拧开矿泉水瓶递到他嘴边：“先喝水。”
古代人看着她，眼底的警惕终于松动了一瞬。他接过水瓶，仰头喝了几口，干裂的嘴唇得到滋润，整个人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
叶云瑶又撕开压缩饼干的包装，递过去：“吃这个，能顶饱。”
古代人接过那块方方正正的奇怪食物，咬了一口，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这硬邦邦的东西还挺管饱。他几口吃完，目光落在碘伏和纱布上。
“这是……伤药？”他问。
“对。”叶云瑶指了指他背上的箭，“你这伤得处理，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我……我不会弄，你自己来？”
古代人沉默片刻，伸手反握住那半截箭杆，一咬牙，“咔嚓”一声折断。他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却硬是没叫出声。
叶云瑶看得眼皮直跳。这人，狠人啊。
古代人自己上药、包扎，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伤。做完这一切，他靠着墙，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叶云瑶的眼神彻底变了。
“姑娘救命之恩，萧某记下了。”他抱拳一礼，声音依然沙哑，却透着一股郑重，“不知姑娘尊姓大名？他日若有机会，萧某必当厚报。”
叶云瑶摆摆手：“叶云瑶。报答就不用了，咱们银货两讫。”她拍了拍口袋里的玉佩，笑得眉眼弯弯，“这玉挺值钱的，我不亏。”
萧姓男子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意。这姑娘，有意思。
他撑着墙站起身，对叶云瑶又行了一礼，又看向始终挡在门口的周清晏，同样抱拳：“这位壮士，多谢相护。”
周清晏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萧姓男子没有再停留，踉跄着走进夜色，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小卖部重归寂静。
叶云瑶站在原地，摸出那块玉佩，对着煤油灯仔细端详。温润细腻，触手生温，上面还刻着一个她看不懂的古字。
发了发了！真的发了！
她一转头，发现周清晏正盯着她，眼神复杂得厉害。
“周大哥……”叶云瑶心虚地把玉佩往身后藏了藏。
周清晏沉默片刻，走上前，从她手里拿过那块玉，掂了掂，又还给她。他的声音低沉：“收好，别让人看见。”
叶云瑶眨眨眼：“你不问我这东西哪来的？那个人哪来的？”
周清晏看着她，目光里有很多东西——疑惑、担忧，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他顿了顿，“不想说，就不说。”
叶云瑶愣住了。
这话，比她预想的任何回答都要暖心。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沉默寡言，成分不好，被全村人叫“周**”，可实际上呢？半夜给她送红薯，二话不说陪她来这破地方，遇到诡异的事情第一反应是挡在她前面，现在又……
“周大哥。”叶云瑶忽然笑了，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你真是个好人。”
周清晏耳根微红，别过脸去：“……红薯凉了，回去吃。”
叶云瑶笑着应了一声，吹灭煤油灯，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静静地照着，那滩血迹还在地上，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她抬起头，看着走在前面的那个高大背影，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心情好得想哼歌。
有金手指，有傻乎乎对她好的糙汉保镖，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的古代VIP客户。
这七零年代的小日子，简直是——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