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女孩的脸僵住了。

林晚指着她怀里的兔子布偶：“我刚才看见那只兔子眨眼了。它是不是你的榜一大哥？”

小女孩的表情彻底碎裂。

房间的灯光疯狂闪烁，粉色墙纸开始剥落，露出后面斑驳的血迹，床上的布娃娃一个个扭过头，发出咯咯的笑声。

小女孩站起来，脸色铁青：“你怎么知道的？”

林晚耸耸肩：“猜的。”

“你——”

“而且我猜，”林晚打断她，“你杀不了我。”

小女孩眯起眼：“为什么？”

“因为你直播间在线人数也是零。”林晚指了指自己，“咱俩一样。我对着空气播了三十七天，你最清楚那种感觉，对吧？”

小女孩愣住。

房间里的异象慢慢停止了。灯光稳定下来，墙纸又变回粉色，布娃娃们恢复原状。

小女孩低下头，抱着兔子，声音闷闷的：“……三十七天？”

“三十七天。最高在线零。”

“……我三年了。”

林晚沉默了。

“三年，没有一个人进过我的房间，”小女孩把脸埋进兔子里，“他们都去隔壁找红衣姐姐，或者找无脸哥哥，没人来找我。我设置了好多陷阱，写了好多规则，好不容易等来一个……”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你是第一个进我房间的。”

弹幕疯了：

“？？？？？”
“这什么展开”
“怨婴变哭包”
“主播这是要收编*OSS吗”
“在线人数破50了”

林晚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行了，别哭了。”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你不跑吗？”

“跑什么，”林晚站起来，看了看四周，“你这房间挺可爱的。比刚才那个走廊强。”

小女孩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墙纸我自己选的。”

“粉色有点土。”

“……”

“但兔子还行。”

小女孩低头看看怀里的兔子，犹豫了一下，递给她：“送给你。”

林晚接过来。

兔子布偶在她手里突然睁开眼睛，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咧嘴一笑。

弹幕：

“**这兔子还活着”
“怨婴送的礼物能要吗”
“主播胆子太大了”

林晚面不改色地把兔子夹在腋下，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