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双面沉沦

第五人格:双面沉沦

曦绮想睡觉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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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西,罗莎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第五人格:双面沉沦》,男女主角黛西罗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曦绮想睡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的人------------------------------------------。,十月的伦敦,雾气裹着煤烟的气息从泰晤士河面上漫过来。,她掀开帘子看了一眼。铁门敞开着,两尊石像鬼蹲在门柱上,眼睛被雾气洇得模糊不清。一条碎石路笔直地通向深处,路两旁的梧桐正在落叶,金黄的叶子铺了一地,踩上去该是软的。。,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碎裂声。绯放下帘子,坐回原位,双手交叠在膝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另...

精彩试读

第3 章 伯爵的召见------------------------------------------。,比庄园里最早起的厨娘还要早半个时辰。这是她在四个月里养成的习惯——醒得越早,就能在其他人醒来之前多观察一会儿。阁楼的窗户只有巴掌大,但正好对着东边的方向,能看见第一缕晨光怎样从地平线那边漫过来,把庄园的灰白色石墙染成淡淡的金色。,听着隔壁黛西均匀的呼吸声,在心里过了一遍今天的日程。上午打扫宴会厅,下午协助露丝整理银器,傍晚去厨房帮忙准备晚餐。普通的一天,普通得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院长嬷嬷说过一句话,她记到现在:“最好的伪装不是变成另一个人,是变成最不起眼的那一个。”绯一直记得。所以她从来不抢着表现,也从来不偷懒躲事。,按时消失,按时做完分内的事,然后安静地回到阁楼那扇巴掌大的窗户后面。,足够所有人习惯她的存在。就像习惯墙上的一幅画,桌上的一只杯子。。,绯蹲在壁炉前擦拭铜质的边框,铜已经发黑了,她一下一下地擦着,动作机械而均匀。抹布上沾了炭灰和铜锈,在指间留下涩涩的触感。——这是她在孤儿院养成的另一个习惯,数数能让时间过得快一点。、十八、十九。“绯。”。,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燕尾服,领口的银色领带夹在昏暗的宴会厅里闪了一下。他的脸上是那种绯很熟悉的表情——没有表情。,她发现这里的人都有一种共同的本事:把脸变成一张白纸,什么都不让人看见。
管家尤其擅长这个。
绯站起来,放下抹布,双手在裙摆上蹭了蹭。铜锈的粉末粘在掌心,涩涩的。
“伯爵要见你。”管家说。
绯的心跳停了一拍。只有一拍。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训练过无数次的、什么都不会泄露的眼睛看着管家。
“现在?”
“现在。”
管家转身就走,没有等她。绯跟上去,脚步不快不慢,正好落后他三步。这是仆人的规矩——不能和主人并肩,不能走得太快显得急躁,也不能走得太慢显得懈怠。三步,是刚刚好的距离。
他们穿过宴会厅,走进主楼的长廊。这条长廊绯走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长。每一扇窗户,每一幅壁画,每一盏壁灯,都像在看着她。她的脚步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下,两下,三下。她数着。
管家在一扇门前停下。
雕花的橡木门,紧闭着。这是绯第一次来到这条走廊的尽头——三楼东边,那扇她观察了3个月、却从没机会靠近的门。
管家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管家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绯走进去,低着头,站在门边。
书房比她想象的大。落地窗从天花板垂到地板,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光柱。
光柱里有细小的灰尘在浮动,像无数金色的微粒在跳舞。壁炉里燃着火,木柴噼啪作响,把一股暖意送过来。书柜从地板顶到天花板,每一格都塞满了书,皮质的书脊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空气里有淡淡的雪茄味,混着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香水——像是松木,又像是别的什么,沉沉的,让人安静下来。
D.M伯爵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晨衣,质地柔软,垂坠得很好,一看就是那种需要专门定制的料子。
手里端着一只骨瓷茶杯,杯壁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茶水的颜色——琥珀色的,正冒着细细的热气。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他转过身来。
绯看见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五官深邃,轮廓柔和,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天生就带着笑意。但绯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笑是假的。
不是因为他笑得不好。恰恰相反,他笑得很好,好到几乎可以骗过任何人。但绯在孤儿院见过太多假笑,那些来“选孩子”的贵妇人,那些来“献爱心”的慈善家,那些嘴上说着可怜、眼睛里写着嫌弃的人。
她学会了一件事:真正的笑会到眼睛,假的笑只停在嘴角。
D.M伯爵的笑,只停在嘴角。
“绯,是吧?”他说,走回书桌前坐下。
那张书桌大得吓人,乌木的桌面,雕花的桌腿,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墨水瓶、羽毛笔、一叠雪白的信纸、一只银质的烛台。他把茶杯放在一只杯垫上——杯垫上绣着一个小小的纹章,绯认出来了,是梅洛笛家族的标志。
“来了3个月了,还习惯吗?”
“回伯爵,习惯的。”绯低着头,声音恭顺。
这是她练了四个月的声音。不高不低,不软不硬,正好是一个普通女仆该有的声音。不会引起注意,也不会让人觉得敷衍。
“习惯就好。”D.M把茶杯放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绯听着那个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和他的笑一样,这个动作看起来漫不经心,但她知道——没有人在漫不经心的时候会敲得这么规律。
“我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做。”
绯抬起眼,看着他。
“黯。”
D.M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绯的心跳又停了一拍。
“你应该知道他。”
她当然知道他。她知道他住在西翼三号房,知道他每天回来的时间,知道他窗户里的灯亮到后半夜。
知道他背上那些交叠的伤,知道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血腥味,知道他从不出现在仆人们的闲话里,就好像这个人不存在。
但她什么都不会说。
“从今天起,你专门负责他的事。”D.M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绯读不懂的东西,“他的起居,他的房间,他……回来的时间。”
回来的时间。
绯听懂了。不是“回来的时间”,是“受伤回来的时间”。
“他会需要你。”
D.M说,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依然让人如沐春风,但绯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一道看不见的重量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
这句话有两个意思。一个是:他的事,不要说出去。另一个是:你的事,也不要说出去。
绯低下头。
“是,伯爵。”
D.M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绯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自己的头顶、肩膀、垂在身侧的手上扫过,像在打量一件物品,评估它的价值。
她一动不动。
“去吧。”他终于说,重新端起茶杯,“他今天应该会回来得早一些。”
绯退出书房。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
西翼的方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走廊切成一段一段的明暗交替。她的目光穿过那些明暗,落在最深处那扇虚掩的门上。
她要去见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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