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的地方。」
「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个傻子，被关在天牢里哭闹。」
「谁会想到，我会去皇宫见皇帝？」
我拿出一张纸，写了几个字，递给惊鸿。
「把这个交给他。」
「亥时三刻，老地方见。」
惊鸿接过纸条，没有再多问。
「是。」
他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另一条密道中。
石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需要尽快见到萧彻。
张承只是个小角色，真正要对付的，是太后和她背后的外戚势力。
他们盘根错节，必须一击即中。
否则，后患无穷。
我换上了一套小太监的衣服。
对着铜镜照了照。
脸上抹了些灰，看起来毫不起眼。
一切准备就绪。
我吹熄了灯笼。
石室再次陷入黑暗。
我沿着另一条密道，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这条路，我走了五年。
每一步，都无比熟悉。
密道的尽头，是御花园一处废弃的假山。
我推开机关，走了出去。
夜风带着花香。
不远处，灯火通明。
那是萧彻的御书房。
我压低了帽檐，沿着阴影，悄无声息地靠近。
4. 御前对峙虎符为凭
御书房门口，站着两个侍卫。
我没有靠近。
绕到书房的侧面，那里有一扇小窗。
窗户开着一道缝。
我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是萧彻和一个老臣在说话。
老臣的声音很激动。
「陛下，辅国公乃三朝元老，劳苦功高，绝无可能谋逆！」
「请陛下明察！」
萧彻的声音很冷。
「证据确凿，丞相不必多言。」
「朕已经给了他体面，没有株连九族。」
老臣长叹一声。
「陛下，您会后悔的！」
「滚出去。」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很快，老臣从正门走了出来，满脸悲愤。
御书房里安静下来。
我轻轻敲了三下窗棂。
一长两短。
这是我们约定好的暗号。
很快，窗户被从里面打开。
萧彻出现在窗后。
他穿着一身明**的龙袍，脸上带着疲惫。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然后皱起眉。
「你怎么来了？」
他的语气很不耐烦。
「不是让你在天牢里待着吗？」
我翻身从窗户跳了进去，稳稳落地。
「我再不来，我爹的脑袋就要落地了。」
萧彻转身走回龙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