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天下之凰妃有点牛

凤倾天下之凰妃有点牛

公主风玲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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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虚子,凰九倾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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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凤倾天下之凰妃有点牛》是大神“公主风玲”的代表作,凌虚子凰九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涅槃池。,池面蒸腾着若有似无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新生交织的奇异气息。。,每一寸经脉都在燃烧、撕裂、重组。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涅槃池边青黑色岩石,以及头顶那片永远笼罩着禁地上空的灰蒙蒙的结界。“这里是……”。,她还是玄天宗最耀眼的天才弟子,身负千年难遇的涅槃之体,年仅十八岁便已筑基大成,距离结丹只差临门一脚。师尊凌虚子抚着她的头,慈祥地说:“九倾,涅槃池中浸泡百日,可助你凝聚火种...

精彩试读


,涅槃池。,池面蒸腾着若有似无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新生交织的奇异气息。。,每一寸经脉都在燃烧、撕裂、重组。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涅槃池边青黑色岩石,以及头顶那片永远笼罩着禁地上空的灰蒙蒙的结界。“这里是……”。,她还是玄天宗最耀眼的天才弟子,身负千年难遇的涅槃之体,年仅十八岁便已筑基大成,距离结丹只差临门一脚。师尊凌虚子**她的头,慈祥地说:“九倾,涅槃池中浸泡百日,可助你凝聚火种,一举结丹。”。
然后便是在这池中被禁锢、被剥离、被抽取本源火种的百日酷刑。

凌虚子那张伪善的脸在池边时隐时现:“徒儿莫怪为师,你这涅槃之火若由为师炼化,必能助我突破化神瓶颈。届时为师定会记得你的功劳……”

功劳?

凰九倾想冷笑,却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神魂被硬生生撕裂的痛苦至今仍刻在骨子里,她眼睁睁看着自已苦修百年的涅槃火种被一点点抽离,修为从筑基巅峰跌落至炼气,再跌至凡人,最后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最后的记忆,是凌虚子取走火种后,随手将她残破的躯体丢入涅槃池深处,仿佛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

“我……没死?”

凰九倾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冰冷的池水触感。她挣扎着从池中坐起,赤金色的液体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滑落,在月色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低头看向池面倒影。

水中映出一张苍白却难掩绝色的脸——杏眼琼鼻,唇色淡如樱瓣,眉心处一点朱砂印记若隐若现。这张脸年轻得过分,正是她十八岁时的模样。

“重生了……”

凰九倾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不仅重生,还回到了被凌虚子投入涅槃池的这一刻。不同的是,前世她是在池中挣扎百日方才死去,而今生,似乎有什么东西改变了轨迹。

她内视已身,心沉了下去。

修为果然已跌至炼气三层,经脉中残存的灵力稀薄得可怜。涅槃火种确实被抽走了,但奇怪的是,丹田深处仍有一簇微弱的金色火苗在静静燃烧——那是涅槃之火的本源,凌虚子没能完全取走的东西。

“是因为我神魂中残留的百年修为记忆吗?”

凰九倾正在思索,池水忽然起了变化。

原本平静的赤金色液体开始缓缓旋转,以她为中心形成一个旋涡。池底深处,点点金色光芒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同归巢的萤火,悄无声息地没入她的眉心。

“这是……”

她怔住了。

那些光点没入体内的瞬间,原本微弱的涅槃火苗骤然明亮了一分。虽然依旧微弱,却不再是奄奄一息的状态,而是重新焕发出生机。

“涅槃池中残存的火种余韵?”凰九倾恍然大悟,“凌虚子只取走了凝聚成型的火种,却不知涅槃之火生生不息,只要本源尚存,池中百年积累的余韵便会自动回归宿主。”

这或许是天道给她的一线生机。

凰九倾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光点融入经脉。每一粒光点都带着微弱的记忆碎片——有涅槃池百年来吸收的日月精华,有历代在此涅槃失败的先辈残念,甚至还有一丝……凌虚子当初布置阵法时留下的气息。

“老贼……”

她咬牙低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池中,晕开一小片暗红。

前世百年修行,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师尊。凌虚子对她太好,好到近乎刻意——天材地宝任她取用,修行疑难耐心解答,甚至在宗门**上公然偏袒。可她那时太年轻,以为那是师尊对天才弟子的爱护。

直到被投入涅槃池的那一刻,她才看清那张慈祥面孔下的狰狞。

凌虚子,柳如霜,还有那些看着我死却无动于衷的同门……”

凰九倾睁开眼,眸中寒芒如刀。

前世的仇,今世必要一笔笔讨回。不仅是为自已,也为那些在涅槃池中化作枯骨的前辈——她从那些记忆碎片中看到,百年来,凌虚子用同样的手段害死的,不止她一人。

那些身负特殊体质的弟子,那些偶然得到机缘的同门,最终都成了凌虚子修炼路上的养料。

“这一世,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凰九倾从池中站起身。赤金色的液体顺着她单薄的白色内衫滑落,露出衣衫下遍布青紫伤痕的肌肤——那是剥离火种时留下的痕迹,有些深可见骨。

她踉跄着走到池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外袍。那是玄天宗内门弟子的制式白袍,袖口绣着金色的火焰纹路,代表着她曾经亲传弟子的身份。

但现在,这身衣服只会是催命符。

凰九倾毫不犹豫地将外袍撕成布条,用池水将脸上、身上的血迹和涅槃池水痕迹擦洗干净。又从池边岩石缝隙中抠出些湿泥,混着青苔,胡乱抹在脸上和**的皮肤上。

不过片刻,一个浑身脏污、衣衫褴褛的“杂役弟子”便出现在了涅槃池边。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改变她两世命运的地方,转身没入禁地茂密的丛林。

涅槃池位于禁地深处,平日除了凌虚子和少数几位长老,无人敢靠近。但今夜不同——凰九倾从那些记忆碎片中得知,每月十五月圆之夜,禁地外围的守护阵**因月华之力产生短暂的波动,是唯一能不惊动守卫离开的机会。

她必须在黎明前走出禁地。

林间雾气弥漫,脚下是经年累月堆积的枯叶,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凰九倾屏住呼吸,将炼气三层的灵力全部用于隐匿气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前世的记忆在此时发挥了作用。

她记得这片禁地的每一处阵法节点,记得哪里是幻阵,哪里是杀阵,哪里又是看似安全实则暗藏玄机的陷阱。百年修行,她曾随凌虚子多次出入此地,名义上是“熟悉宗门重地”,实则恐怕是老贼早就在为今日布局。

“呵。”

凰九倾冷笑一声,侧身避开一丛看似普通的夜雾草——那草叶边缘有细密的锯齿,一旦触碰便会释放致幻花粉,足以让筑基以下的修士迷失心智数个时辰。

绕过三处连环陷阱,前方隐约可见禁地边缘的结界光幕。

月华如水,洒在淡金色的光幕上,激起一圈圈涟漪。正如记忆碎片中所说,此刻结界的力量最弱。

凰九倾正要上前,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立刻闪身躲到一块巨石后,敛息凝神。

两个提着灯笼的守夜弟子从林间小径走来,边走边低声交谈:

“你说凌长老为什么每月十五都要来禁地?一待就是整夜。”

“嘘!长老的事也是你能打听的?小心祸从口出。”

“我这不是好奇嘛……听说三年前那位凰师姐就是在禁地失踪的,宗主派人搜了三个月都没找到。”

凰九倾?可惜了,那么好的天赋……”

“可惜什么?我听说啊,她其实是偷了宗门重宝逃走了,不然凌长老怎么会发那么大火,连她住的洞府都给封了……”

声音渐渐远去。

巨石后,凰九倾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偷盗重宝?畏罪潜逃?

好一个凌虚子,不仅夺她火种、害她性命,连死后都要污她名声!

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旧伤崩裂,鲜血再次渗出。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直到那两个弟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雾气中,她才从巨石后走出。

结界光幕近在眼前。

凰九倾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所有灵力凝聚于指尖,按照记忆碎片中某个晦涩的法诀,轻轻点向光幕某处。

“嗡——”

光幕发出一声轻鸣,荡开一圈波纹,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她毫不犹豫地闪身而出。

就在她离开的瞬间,缺口自动愈合,光幕恢复如初。而禁地深处,涅槃池畔,一道苍老的身影凭空出现。

凌虚子一袭灰袍,仙风道骨,白须垂胸。他缓步走到池边,看着池中尚未完全平息的涟漪,眉头微皱。

“奇怪……涅槃池的余韵怎么少了这么多?”

他掐指推算,却只觉天机混沌,什么都算不清楚。最终只能归结于阵法运转的正常损耗,摇摇头,转身开始布置新一轮的抽取阵法。

“再有一年,血焰傀就能大成了……届时,这涅槃之火的本源,终究还是我的。”

苍老的声音在禁地中回荡,渐渐消散在雾气里。

……

禁地之外,凰九倾踉跄着奔出数里,直到彻底远离玄天宗山门范围,才在一处偏僻的山坳里停下脚步。

天色将明,东方泛起鱼肚白。

她靠在一棵古树下剧烈喘息,冷汗浸透了破烂的衣衫。强行运转法诀开启结界缺口,几乎耗尽了本就微薄的灵力,此刻丹田空荡,经脉刺痛,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出来了。

真的从那个吃人的地方出来了。

前世百年,今生十八年,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地感受到“自由”的重量——虽然这自由背后是累累血债、是如影随形的追杀威胁、是从头再来的漫漫仙途。

可她活着。

只要活着,就***。

凰九倾摊开手掌,掌心处,一点微弱的金色火苗缓缓浮现,在晨雾中明灭不定。那是涅槃之火的本源,是她复仇的根基,也是凌虚子梦寐以求的东西。

“老贼,你等着。”

她轻声说,声音里淬着冰与火。

“待我重登仙途之日,便是你身死道消之时。”

朝阳终于跃出地平线,金色的光芒刺破晨雾,照亮了少女苍白却坚毅的脸。眉心的朱砂印记在日光下微微发烫,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远处,玄天宗的晨钟悠悠响起,一声接一声,传遍群山。

那是她曾经熟悉的声音,是宗门弟子晨起修行的号令,是早课开始的提醒,也是她过去十八年人生的**音。

而今,这一切都已与她无关。

凰九倾最后看了一眼玄天宗的方向,转身,朝着完全相反的山林深处走去。

单薄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晨光与雾气交织的林间,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被风吹散,了无痕迹。

新生的路,才刚刚开始。

而复仇的火焰,已在深渊中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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