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重生:皇后你给哀家跪下

小宫女重生:皇后你给哀家跪下

花有期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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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珠,小玉 主角
七悦短篇 来源
“花有期”的倾心著作,谢明珠小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是一个小宫女,被皇后剥下脸皮而死,只因我长得像她。再睁眼,我成了她必须跪拜的太后。珠帘之外,她恭恭敬敬唤我:“母后。”我却捻着佛珠,轻声吩咐:“掌嘴。”“——掌皇后的嘴。”1.大宫女素心小心翼翼地扶我起身:“太后娘娘,皇后已在殿外候了半个时辰,说是来请安的。”我透过十二旒珠帘望出去。皇后谢明珠穿着正红色凤纹宫装,头戴九凤衔珠冠,正端坐在下首。那张与我前世有三分相似的脸上,端着无可挑剔的温婉笑容。...

精彩试读

我是一个小宫女,被皇后剥下脸皮而死,只因我长得像她。

再睁眼,我成了她必须跪拜的太后。

珠帘之外,她恭恭敬敬唤我:“母后。”

我却捻着佛珠,轻声吩咐:“掌嘴。”

“——掌皇后的嘴。”

1.大宫女素心小心翼翼地扶我起身:“太后娘娘,皇后已在殿外候了半个时辰,说是来请安的。”

我透过十二旒珠帘望出去。

皇后谢明珠穿着正红色凤纹宫装,头戴九凤衔珠冠,正端坐在下首。

那张与我前世有三分相似的脸上,端着无可挑剔的温婉笑容。

她身旁跪着一个瘦弱宫女。

那宫女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是前世的我,——小玉

“让她进来。”

我的声音苍老而威严,带着久居高位的沉冷。

谢明珠袅袅婷婷地走进来,行礼如仪:“臣妾给太后请安。

太后今日气色极好。”

她起身后,目光扫过小玉,眉头微蹙:“这贱婢冲撞了臣妾的仪驾,臣妾正要将她带回去管教。”

“哦?”

我缓缓端起茶盏,“如何冲撞的?”

“她端着茶水,故意泼湿了臣妾的裙裾。”

谢明珠语气惋惜,“臣妾本不想计较,可这宫里若没了规矩……抬起头来。”

我对小玉说。

小玉颤抖着抬起头。

那张脸上有五个清晰的指印,嘴角还渗着血丝。

她的眼睛红肿,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像极了我前世临死前的模样。

“是她泼的你,还是你撞的她?”

我问。

谢明珠笑容一僵:“太后此言何意?

臣妾岂会与一个宫女计较……那就是你撞的她了。”

我放下茶盏,瓷器与檀木相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殿内瞬间寂静。

“太后,”谢明珠维持着笑容,“这宫女是浣衣局的粗使,臣妾身为六宫之主,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奴才,似乎……掌嘴。”

我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素心迟疑着看我。

“哀家说,”我重复道,“掌皇后的嘴。”

素心深吸一口气,走到谢明珠面前:“皇后娘娘,得罪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谢明珠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太后!

您竟为了一个贱婢……第二下。”

我说。

素心又抬手。

“第三下。”

三记耳光打完,谢明珠的发髻已散,凤冠歪斜,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红痕。

她跪倒在地,声音发颤:“臣妾不知何处得罪太后……你得罪的不是哀家。”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你得罪的是宫规,是体统,是谢氏百年门风。”

我俯视着她:“你今日能冤枉一个宫女,明日就能陷害一个妃嫔。

长此以往,这后宫岂不成了你一手遮天之地?”

谢明珠咬牙:“太后教训的是。”

“回去抄写《女诫》百遍,闭门思过一月。”

我转身,“小玉留下。”

谢明珠被人搀扶着离去,临走前看了小玉一眼,那眼神淬了毒。

小玉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起来吧。”

我对她说,“从今日起,你在哀家身边伺候。”

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惶:“奴婢……奴婢粗笨……粗笨可以学。”

我看着她,“但你眼里那股不肯认命的劲儿,是天生的。”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2.我将小玉留在身边,亲自教导。

教她认字、读史、习礼仪,也教她看账本、识人心、知进退。

腊月初八,宫中有宴。

皇帝率众妃嫔赴太庙祭祖,而后在麟德殿设宴。

小玉作为我的贴身宫女,随侍在侧。

宴至中途,谢明珠忽然起身:“陛下,臣妾近日新排了一曲《踏雪舞》,想献与太后,以表孝心。”

皇帝微笑颔首:“准。”

丝竹声起,十二名舞姬翩然而入。

谢明珠换了一身雪白舞衣,轻盈如蝶。

她舞艺确实精湛,旋转时裙裾飞扬,如雪花纷飞。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谢明珠盈盈下拜:“臣妾献丑了。”

她起身时,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正扑向小玉端着的酒壶!

“小心!”

有人惊呼。

小玉下意识侧身躲闪,手中的酒壶却已脱手。

金壶落地,琼浆四溅。

几滴酒液溅到了谢明珠的衣袖上。

她低头看着衣袖,眼圈一红:“小玉,本宫知道你不喜我,可今日是祭祖大宴,你怎能……”话音未落,她忽然捂住胸口,脸色煞白:“这酒……酒里有毒!”

全场哗然。

太医匆匆上前,查验酒液后面色凝重:“回陛下,此酒中确有夹竹桃花汁,少量可致心悸,多量则……”皇帝大怒:“小玉

你为何下毒?”

小玉跪倒在地:“奴婢没有!

这酒是尚膳监统一准备的,奴婢只是奉命端送……还敢狡辩!”

谢明珠的贴身宫女哭道,“皇后娘**舞衣袖口沾了酒液,现已起红疹,若非发现得早……”谢明珠虚弱地靠在宫女身上,泪眼盈盈:“臣妾不知何处得罪了太后身边人,竟要置臣妾于死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皇帝也望过来,眼中带着审视:“母后,此女是您宫中的人。”

我缓缓起身。

“皇帝,”我说,“可否让哀家问几句话?”

皇帝颔首。

我走到小玉面前:“你说酒是尚膳监准备的,可有人证?”

“有!”

小玉急道,“尚膳监的王公公可以作证,酒是他亲手交给奴婢的!”

“传王公公。”

王公公很快被带来,却跪地颤抖:“奴才……奴才确实将酒壶交给小玉,但……但壶中是何物,奴才不知啊!”

“你先前不是这么说的!”

小玉惊怒。

“肃静。”

我转向太医,“你查验酒壶时,壶中剩余酒液有多少?”

太医一愣:“约……约半壶。”

“半壶酒,若真有毒,这会怎不见有人毒发?”

我看着谢明珠,“皇后只是衣袖沾了几滴,便如此严重。

莫非这毒,认得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谢明珠脸色一变。

“再者,”我继续道,“夹竹桃花汁味苦,加入酒中极易察觉。

小玉若真要下毒,为何选这等宴会,用这等蠢法子?”

皇帝若有所思。

我走到谢明珠面前,俯身拾起她的衣袖,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红疹。

“太医,”我唤道,“你来看看,这红疹是夹竹桃所致,还是……藜芦粉?”

太医急忙上前,仔细查验后,脸色骤变:“回太后,确是藜芦粉!

此物接触皮肤便会起疹,但无毒!”

谢明珠浑身一僵。

“皇后,”我直视她的眼睛,“你袖口上的藜芦粉,是何时沾上的?

是跳舞前,还是……故意抹上去的?”

“臣妾没有!”

她矢口否认。

“那便搜宫吧。”

我淡淡道,“看看皇后宫中,可有藜芦粉,或是夹竹桃花汁。”

“太后!”

谢明珠尖声道,“臣妾是皇后,您怎能……正因你是皇后,才更该以身作则。”

我转身看向皇帝,“皇帝以为如何?”

皇帝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搜。”

结果令人心惊。

谢明珠寝殿的妆*暗格中,搜出一小瓶藜芦粉。

在她贴身宫女房中,搜出几朵干枯的夹竹桃花。

证据确凿。

谢明珠跪在殿中,泣不成声:“臣妾……臣妾只是一时糊涂,怕小玉长的像臣妾夺了陛下恩宠,才想借此打压小玉,牵连太后……臣妾知错了!”

皇帝看着她,眼中满是失望:“你身为六宫之主,竟行此龌龊之事。”

“陛下!”

谢明珠扑到他脚边,“臣妾跟您十年,为您生儿育女,您就忍心……传旨。”

皇帝闭了闭眼,“皇后谢氏,德行有亏,禁足凤仪宫,无诏不得出。

六宫事宜,暂由太后协理。”

谢明珠瘫软在地。

她被拖出去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知道,她不会罢休。

3.经此一事,我意识到,这具身体老病,护不了小玉一世。

权衡之后,我把她送到了皇帝身边。

希望她诞下皇嗣,如果是皇子,我便扶持她走上更高的位子。

谢明珠禁足期间,小玉被封为玉美人。

小玉容貌娇艳,本是活泼的性子。

因身份低微,平时谨小慎微。

如今,她不再是小小的宫女,性子逐渐放开,犹如缓缓绽放的花朵。

加上我的引导,很得皇帝喜欢。

不过三月,小玉便从美人晋为婕妤,风头直逼皇后。

谢明珠坐不住了。

她**禁足后第一件事,就是在御花园设宴,邀请众妃嫔赏菊。

宴席上,小玉穿着一身鹅黄襦裙,鬓边簪着新贡的琉璃菊,低眉垂眼,收敛起平日的活泼。

她还是惧怕皇后。

谢明珠坐在主位,笑容温婉:“玉婕妤今日这身衣裳,倒衬得人比花娇。”

小玉恭敬:“皇后娘娘谬赞了。”

“本宫那里有几匹苏绣,颜色正配玉婕妤。”

谢明珠说着,示意宫女,“去取来,送给玉婕妤,就当庆贺妹妹‘脱胎换骨’了。”

宫女端上一个锦盒。

小玉正要接过,我示意素心。

“且慢。”

素心喊了声,走进凉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素心打开锦盒,里面确实是几匹上好的苏绣,但最上面一匹的绣纹,是双凤逐日。

凤纹,唯有皇后可用。

小玉脸色一变,连忙跪下:“臣妾不敢!”

谢明珠故作惊讶:“这……这定是尚衣局弄错了!

本宫明明吩咐的是鸾鸟纹……是弄错了,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缓缓开口。

素心返过来,扶着我走入亭中。

谢明珠连忙起身行礼:“太后万安。

此事确是尚衣局疏忽,臣妾定严加管教。”

“尚衣局的女官,是你谢家旁支的女儿。”

我看着她的眼睛,“哀家说得可对?”

谢明珠脸色微白。

“皇后,”我走近一步,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当年也是用这招,害死了先帝的丽嫔。

怎么,家学渊源?”

她浑身一颤。

“哀家今日把话放在这儿。”

我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后宫之中,若再有这等龌龊手段,不论是谁,一律按宫规严惩。”

我看向小玉:“你起来。

这绣缎既是皇后所赐,便收下吧。

回头让尚衣局改绣成牡丹纹,也不算违制。”

小玉松了口气:“谢太后恩典。”

谢明珠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日之后,谢明珠安分了许多。

但她看小玉的眼神,越发阴冷。

我知道她在等机会。

深冬已至,宫中的腊梅花开了。

小玉的恩宠日盛,皇帝将**进贡的夜明珠赐给了她,命人缀在她的寝殿帐顶,说是“明珠映玉人”。

这句话传到了谢明珠耳中,成了淬火的毒针。

夜明珠,她的名字里也有“明珠”二字。

皇帝此举,无异于将她的颜面与一个宫女出身的妃嫔放在一处践踏。

她开始频繁向我请安,姿态恭顺,言语体贴,仿佛彻底悔悟。

偶尔遇见皇帝,也是垂眸敛目,温婉得体。

提及小玉时,还会夸赞两句“玉妹妹性情纯良”。

连皇帝都私下对我说,皇后近来似乎沉静明理了许多。

只有我知道,她那温婉表皮下的恨意,已如蛰伏的毒蛇,蓄满了毒液,只等一击毙命的时机。

年关将近,宫中筹备除夕夜宴与祭天大典,事务繁杂。

我以太后之尊协理六宫,便将一部分琐事分给了几位高位妃嫔。

其中就有谢明珠小玉

然,祭天大典前三日,内务府清点祭器时发现,最为重要的“九龙捧日”白玉祭盘不见了!

用于祭天的核心祭器丢失,乃是大不敬之罪,足以动摇国本,引发朝野震荡。

内务府总管吓得魂飞魄散,连夜上报。

皇帝震怒,下令彻查。

所有经手过祭器准备、保管、擦拭的宫人,全部**押审问。

线索很快集中到,最后接触玉盘的小玉

“陛下明鉴!

那日臣妾核对清单后,亲眼看着公公将玉盘锁入库房,钥匙当即就交还给了内务府的副总管。”

“臣妾绝未私藏,更未遗失啊!”

小玉跪在御书房,脸色苍白如纸。

谢明珠也在场,她蹙着眉,忧心忡忡:“玉妹妹莫急,仔细回想回想,是否中间有过什么岔子?”

“或者……交给了旁人?”

她看似劝慰,却将“旁人”二字咬得极轻。

皇帝的目光沉沉压在小玉身上。

这时,**小玉寝宫的侍卫来报。

虽未找到玉盘,却在玉婕妤妆台一个不起眼的暗格里,发现了几张当票。

所当之物皆是宫中的金玉首饰,其中一张的日期,正是祭器丢失的前一天。

“臣妾没有!

这些当票不是臣妾的!”

小玉惊骇欲绝,她从未当过任何东西。

谢明珠叹了口气,眼中带着不忍:“妹妹,你出身清苦,一时手头紧,拿了宫中用度贴补,也……情有可原。”

“可那祭盘是国之重器,你万万不能糊涂啊!

若真是你拿了,快告诉陛下藏于何处,陛下仁厚,或可从轻发落。”

字字句句,坐实了小玉因贪财而偷盗祭器的嫌疑。

人证、物证看似俱全,动机合理。

小玉百口莫辩,浑身发抖。

“陛下,”我在这时开了口,声音平稳无波,“祭盘关系社稷,确需**。”

“但仅凭几张来路不明的当票,就断定是玉婕妤所为,未免武断。”

谢明珠看向我,眼神诚恳:“太后所言极是。”

“只是此事关系重大,若不查个水落石出,如何向列祖列宗和天下臣民交代?”

“玉妹妹嫌疑最重,依宫规,至少……应先打入冷宫,待查明后再做处置。”

她看似公正,实则要将小玉置于死地。

入了冷宫,再想出来就难了,期间也会发生太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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