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考上好大学,我发明了修仙

为了考上好大学,我发明了修仙

祈欣杰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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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奕杰,蔡贤艺 主角
fanqie 来源
《为了考上好大学,我发明了修仙》内容精彩,“祈欣杰”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何奕杰蔡贤艺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为了考上好大学,我发明了修仙》内容概括:黑暗死死裹着何奕杰的意识,往冰窟窿里拽。没光,没声,只有五脏六腑都被翻过来的失重感。就在他快被扯进无底洞时,一股蛮力猛地薅住他,往上狠拽!“嗬!”何奕杰像条离水的鱼,猛地睁开眼,胸口疯了似的起伏。空气里飘着微尘味,呛得他嗓子发痒——这味儿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心慌。眼前是白得晃眼的天花板,墙角挂着个老挂钟,秒针“咔哒咔哒”敲着,每一下都像砸在他太阳穴上。“这哪儿?”他撑着坐起来,脑袋一阵发晕。扫了眼...

精彩试读

黑暗死死裹着何奕杰的意识,往冰窟窿里拽。

没光,没声,只有五脏六腑都被翻过来的失重感。

就在他快被扯进无底洞时,一股蛮力猛地*住他,往上狠拽!

“嗬!”

何奕杰像条离水的鱼,猛地睁开眼,胸口疯了似的起伏。

空气里飘着微尘味,呛得他嗓子发*——这味儿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心慌。

眼前是白得晃眼的天花板,墙角挂着个老挂钟,秒针“咔哒咔哒”敲着,每一下都像砸在他太阳穴上。

“这哪儿?”

他撑着坐起来,脑袋一阵发晕。

扫了眼房间,木桌上堆着半人高的课本试卷,墙上贴着“拼搏百日”的标语,都褪了色。

阳光从蓝窗帘缝里钻进来,地板上一道亮痕,无数小灰尘在里面疯跑。

不是医院,更不是他市中心的公寓。

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寒意攥住他的心脏。

他掀开被子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冲到窗边“哗啦”拉开窗帘。

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几秒后,眼前的景象像重锤砸在记忆上。

他低头看自己——蓝白校服,洗得发白。

胳膊上没了成年人的肌肉线条,只剩少年人单薄的骨架,皮肤还透着点苍白。

心脏快跳出嗓子眼。

一个离谱却惊悚的念头凿穿他的脑子:“我回来了?”

回到了那个噩梦开始的地方?

“小杰!

磨蹭啥?

快七点了!

早饭都要凉了!”

门外传来妈那熟悉又遥远的大嗓门。

何奕杰浑身一震,手抖着拧开门锁。

客厅里飘着稀饭的热气。

妈系着围裙端荷包蛋上桌,爸坐在小板凳上看纸条,眉头皱成个疙瘩。

电视里早间新闻吵吵嚷嚷,把小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真实得让人窒息。

“发啥呆?

脸白得像纸,昨晚又熬到几点?”

妈放下盘子,伸手要摸他额头,“没发烧吧?”

何奕杰偏头躲开,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他扫了眼墙上的挂历——红圈圈着五月七日,旁边写着:二模成绩公布日。

轰隆!

脑子里像炸了个雷。

记忆碎片瞬间粘成一片,亮得刺眼。

就是今天。

那天太阳好得讽刺,班主任***站在***,眼神带着惋惜和怀疑,说他考了年级第三。

班里静了几秒,稀稀拉拉响起掌声,更多人投来怪怪的眼神。

然后,蔡贤艺那张“一身正气”的脸就起来了:“***,何奕杰的成绩……是不是得再核实下?

毕竟他以前啥水平,大家都清楚。”

教室里的空气立马冻住了。

窃窃私语像小蛇似的缠上来,闷得人喘不过气。

也就几个关系好的同学,投来担心的眼神。

十年后的安稳日子,那场把他意识吞掉的刺眼车灯……最后都定格在这飘着稀饭香的客厅里。

他重生了。

回到被人污蔑作弊、离高考只剩一个月的这天。

那个“作弊者”的污点,像块烂肉粘了他十年。

就算后来高考成绩打了所有人的脸,那味儿也没散,只是被“成绩好”盖了层布。

可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个成年人的魂,和一个更要命的消息——高中知识早忘光了!

别说微积分和有机化学,连三角函数公式都只剩点影子。

“爸……妈……”他好不容易挤出声,嗓子像塞了砂纸。

“快坐下吃!

**一会儿送你去学校。”

妈催着,转身进了厨房。

爸放下纸条,抬头看他:“脸色确实不好,没睡好?

最后一个月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行。”

尽力?

何奕杰机械地拉开椅子,端起稀饭。

白粥的热气扑脸,米香里混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味儿——粥碗边上一点洗洁精的柠檬味,苦瓜里的土腥气,荷包蛋焦边的糊香,爸身上的汗味混着烟味,妈围裙上昨天的油烟味,甚至窗外飘进来的露水气、草味儿,还夹着点汽车尾气的汽油味……无数气味像潮水似的冲过来,脑子像被无数细**着,又胀又晕。

他猛地放下碗,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

“咋了小杰?

真不舒服?”

妈端着咸菜出来,吓了一跳。

“没……没事,”何奕杰强压着恶心,额角冒冷汗,“粥……有点烫。”

他低下头小口抿着稀饭,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墙。

不止是重生。

他的感官,尤其是鼻子,变得太灵了,灵得让人难受。

这个陌生的世界,正用他扛不住的方式,把所有气味砸过来。

乡间水泥路坑坑洼洼,两旁是稻田和农家小屋。

何奕杰坐在爸那破电动车后座上,身子跟着颠簸晃悠。

**的风带着凉意和草腥气,往他过分灵敏的鼻子里钻。

青草被露水打湿的腥甜,稻田里浑水发酵的怪味,远处池塘飘来的烂藻味,农家烟囱的烟味,路边野花的浓香味……每种味儿都跟带了棱角似的,扎得他鼻子疼。

他只好张嘴喘气,可味儿还是往嘴里钻。

“坐稳点!”

爸喊了一声,拧动车把,电动车猛地加速冲上柏油路。

风一下子变凶了,像无数只手扯他头发和校服,把汽车尾气、柏油热气、路边尘土一股脑灌进他口鼻。

何奕杰闭眼,试着把注意力放呼吸上。

吸气……冰凉浑浊的气往肺里钻,带着点刺痛的满涨感。

呼气……带着体温的浊气被挤出去,混进风里。

吸进,呼出。

吸进,呼出。

就在这单调的循环里,他觉出点不对劲——好像有啥特小的、说不清楚的“东西”,跟着空气进了身体,停了一下,又跟着呼气跑了。

这感觉太模糊,像水里的影子,抓不住。

是错觉?

还是感官太灵出了幻觉?

他说不清。

感官的乱劲儿和重生的冲击,在他体内撞来撞去,头快炸了。

电动车“吱”一声刹在青阳一中的镀铬大门前。

校门口挤满了穿蓝白校服的学生,跟潮水似的往里涌。

“到了!

快进去!

别迟到!”

爸的声音把他拽回现实。

何奕杰跳下车,看爸骑着电动车混进车流,没影儿了。

他深吸一口气,上千人的汗味、早饭味、书本油墨味、草味儿涌过来,眼前又是一黑。

他定了定神,脚步发飘地汇入那片蓝白海洋。

高三(七)班在西楼。

走廊里全是脚步声、吵嚷声、早读的嗡嗡声。

何奕杰推开门,一股更冲的味儿扑过来——汗味、包子味、女生洗发水的香味、粉笔灰味、书本的油墨加灰尘味……几十种味儿扎得他鼻子疼,胃又开始闹腾。

他座位在倒数第二排靠窗。

刚坐下,同桌周伟就凑过来,头发乱糟糟的,挂着黑眼圈,表情一半同情一半好奇。

“喂,何奕杰,”周伟压低声音,瞟了瞟前排窃窃私语的女生,“听说了吗?

今天李头儿要念二模成绩!

你小子……真行啊!”

他拍了拍何奕杰的肩,劲儿还不小,“不过蔡贤艺那帮人,早上在厕所嘀咕,看着没安好心,你小心点。”

何奕杰身子一僵。

记忆闸门又被撞开了。

上一世这时候,他正沉浸在考得好的小窃喜和被污蔑的紧张里,没当真听周伟的话。

他想扯个“没事”的笑,脸却僵得像石膏。

“嗯,知道了。”

他含糊应着,目光不由自主瞟向前排——蔡贤艺被几个男生围着,一米八多的个子,在宽大校服里也显得挺拔。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肩膀宽宽的,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校服里隐隐约约。

他侧脸跟人说话,挂着那种何奕杰再熟不过的笑——阳光、爽朗,像天生就该是人群中心,让人信得过。

可那眼神,时不时带着点玩味飘过来,像冰冷的蛇信子舔过皮肤。

何奕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低头看桌上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密密麻麻的字像扭来扭去的蚂蚁,公式符号陌生得像天书。

一股冷飕飕的绝望裹住他。

他想集中精神听数学老师讲课,可老师的声音像隔着层厚玻璃。

“同学们看这道题,典型的复合函数求导陷阱!

关键是链式法则嵌套,设u等于根号下sinx,那du/dx等于……”黑板上粉笔笃笃响,∑、lim、sin、cos……单个都认识,放一块儿就成了糊。

老师的话每个字都听得清,连起来就像沙子从指缝漏走。

何奕杰的笔悬在笔记本上,落不下去。

他使劲想知识点,脑子里却空空如也。

一阵眩晕袭来,眼前发黑,老师的声音远得像从水底传来。

胃里的味儿又开始翻涌。

撑了不到二十分钟,累得像被水淹了。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老师挥着的胳膊成了虚影,黑板上的字扭来扭去。

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额头“咚”一声磕在冰凉的课桌上。

世界一下子静了。

课堂声、讲课声、鸟叫声……都退到老远。

只有自己的心跳,在黑暗里、在木头和旧书本的味儿里,一下一下,敲得清清楚楚。

太累了。

不是身体累,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无力感,是重生带来的魂儿都快撕裂的疼。

十年律所的颠倒黑白,现在这弱不禁风的身子,忘光知识的恐慌,还有这没完没了往脑子里钻的味儿……这些堆成座山,把他彻底压垮了。

意识飘在混沌里。

他好像又回到那辆失控的车里,刺眼的远光灯撞过来,巨响,玻璃碎掉的脆响,身子被撕开的疼……然后,是蔡贤艺在高考志愿会上的脸,对着全班和家长,一脸“痛心疾首”:“……何奕杰之前的成绩,水分很大!”

“作弊”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魂上。

睡着时,他的眉头拧成个疙瘩,桌下的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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