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语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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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的风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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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鑫,赵鑫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穿越成语大全》,讲述主角赵鑫赵鑫的甜蜜故事,作者“另类的风”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楔子·开天辟地成语源,盘古孕其中。,斧劈天地通。,阴浊沉为隆。,万物自此丰。,天地未分,宇宙不过一浑圆巨卵。那卵壳之外,是无尽虚空,寂寥无声,无光无暗,无热无寒;卵壳之内,混沌如粥,清浊不分,轻重莫辨,时间与空间纠缠成一团无法拆解的乱麻。,不知飘荡了几千万年。忽有一日,卵中诞生了一缕意识。那意识初始如豆大萤火,在黏稠的混沌中浮沉;继而如炬火,开始感知自身的存在;最后如烈日,爆发出开天辟地的渴望——...

精彩试读


夸父逐日初来乍到遇危机,赵鑫睁开眼睛,后脑勺传来阵阵钝痛。,发现自已趴在一片龟裂的黄土地上。天空中没有太阳,却弥漫着橙红色的光晕,像有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藏在云层后面。空气干燥,带着淡淡的焦糊味,像有人刚在附近烧过麦秸。“诗诗!”赵鑫喊出声,喉咙发紧。“这儿……这儿呢。”旁边传来钱多多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腰……我的腰是不是断了?”,看见钱多多四仰八叉躺在三步开外,头发里插着几根枯草,脸上沾满黄土,眼泪在脸上冲出两道沟。孙小空蹲在他身边,正用手指戳他的腰,问“是这儿吗是这儿吗”,戳得钱多多杀猪般嚎叫。“别闹了。”赵鑫爬起来,环顾四周,“诗诗人呢?”。
不是一个人在跑,是很多人,脚步声杂乱却有力,像有千军万马在靠近。赵鑫本能地护住两个同伴,眯眼看向声音来处。

一群人正朝他们奔来。

说是人,又不完全像人。为首的那个身高足有一丈,皮肤呈古铜色,在橙红天光下泛着金属光泽。他上身**,肌肉虬结,腰间围着兽皮裙,双腿迈动时带起阵阵尘土。最诡异的是他的脚——脚上套着一双靴子,靴筒上绣着金色的云纹,每踏一步,靴子就闪一下光,像是把阳光踩碎了粘在脚上。

跟在他身后的那群人高矮不一,但奔跑速度都快得离谱,眨眼间就从地平线冲到了赵鑫面前。

“停!”为首的大汉一挥手,所有人齐刷刷站定,脚下犁出几十道深深的沟。

尘土扑面而来,赵鑫三人被呛得直咳嗽。钱多多一边咳一边往后缩,小声说:“完蛋,遇到野人了,这身高,这肌肉,咱们仨不够人家一巴掌拍的。”

孙小空却两眼放光,盯着大汉的靴子喃喃道:“这鞋帅啊,跑起来带光效的,哪儿买的?”

大汉俯下身,凑近赵鑫仔细端详。

他的脸离赵鑫只有半尺,赵鑫能清楚看见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混合着某种草药的苦涩气息。大汉的眼睛很大,眼珠是琥珀色的,瞳孔深处跳动着两簇小火苗似的亮光。

“外来者?”大汉开口,声音像闷雷滚过屋顶。

赵鑫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点头:“我叫赵鑫,我们是……”

“跟我走。”大汉直起身,不由分说一把抓起赵鑫,像拎小鸡似的把他夹在腋下,转身就跑。

“喂!”孙小空想追,却被两个同样高大的壮汉拦住。那两人也不说话,一边一个架起孙小空和钱多多,跟着大汉狂奔。

风在耳边呼啸,景物飞速后退。赵鑫被夹得肋骨生疼,勉强睁开眼睛,看见沿途的景象——

****的田地,田里长着奇怪的作物,杆子像高粱,穗子却像麦子,沉甸甸地垂着头。田埂上站着农人,都光着上身,皮肤晒成深棕色,手里拿着奇形怪状的农具。他们看见大汉跑过,纷纷躬身行礼,嘴里喊着什么,声音被风声扯碎。

穿过田地,前方出现一座城。

城墙是土**的,夯得非常结实,表面能看到一层层夯筑的痕迹。城墙不高,也就三四丈,但城门口站着两排守卫,个个手持长矛,矛尖在橙红天光下闪着寒光。

大汉不停步,直接冲进城门。

进城后,赵鑫看见的是一条宽阔的街道,街道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房顶上铺着茅草。但诡异的是,每座房子的墙上都挂着一双靴子——有的新,有的旧,有的华丽,有的朴素。街上行人如织,都穿得很少,男**多**上身,女人也只围着兽皮或粗布裙。他们走路的姿势很怪,像是在飘,脚底离地面总悬着那么一寸。

“到了。”大汉停下,把赵鑫往地上一放。

赵鑫踉跄两步站稳,这才看清他们停在一座较大的院落前。院门是木头的,门板上钉着铜钉,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三个古朴的大字——夸父城。

夸父城?

赵鑫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还没等他细想,院子里就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逐日,你又吓着客人了。”

叫逐日的大汉挠挠头,憨憨一笑:“没有没有,我请他们来的。”

门开了,一个驼背老人拄着拐杖走出来。

老人很瘦,皮肤皱得像晒干的橘子皮,但眼睛很亮,目光从赵鑫三人脸上扫过,像是能把他们看穿。他穿着麻布长袍,虽然旧,但洗得很干净,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红色的云纹。

“三位别怕,”老人微微欠身,“我是夸父城的长老,你们可以叫我老鼋。”

钱多多刚从两个壮汉手中挣脱,**被掐疼的胳膊,没好气地说:“什么夸父城?这是哪儿?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还有一个人呢,一个女孩,长得特别漂亮的,你们看见没有?”

老鼋抬起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

钱多多还想说,嘴巴却突然张不开,像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胡乱在嘴边挥舞。

“别急,”老鼋说,“一个一个来。”

他又点了点拐杖,钱多多的嘴巴恢复了自由,大口喘气。

赵鑫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抱拳行礼:“长老,我们确实还有一位同伴,叫唐诗诗,跟我们一同坠落,现在不知所踪,恳请您帮忙寻找。”

老鼋没说话,看向逐日。

逐日挠头的手放下来,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他咳嗽一声,说:“那个……可能……也许……被暗影那小子抓走了。”

“暗影?”赵鑫心一沉,“谁?”

“以前是我们夸父城的护卫队长,”逐日的声音低下去,“后来叛变了,投靠了堕落者。刚才攻城的就是他们,撤退的时候,我看见他手里拎着一个人,穿白衣服的,长头发……”

赵鑫脑子嗡的一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转身就往外冲。

没冲出两步,后颈一疼,眼前发黑,软软倒下去。失去意识前,他听见孙小空的怒吼和钱多多的惊叫,还有老鼋苍老的叹息声:“先让他睡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赵鑫醒过来。

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床是土坯砌的,上面铺着干草和粗布。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在墙角闪烁,灯油的味道很怪,有点腥,像是动物油脂。

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赵鑫扭头,看见孙小空和钱多多挤在另一张床上,睡得很沉。钱多多嘴角还挂着口水,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门轻轻开了,老鼋拄着拐杖走进来。

他在赵鑫床边坐下,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他。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跃,让那些皱纹显得更深,像一道道沟壑。

“为什么打我?”赵鑫开口,声音沙哑。

“打你是为你好,”老鼋说,“你现在冲出去,能做什么?找到暗影,然后被他**?你死了,你的同伴怎么办?那个女孩怎么办?”

赵鑫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暗影是什么人?”他问。

老鼋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暗影,三十五岁,堕落者组织先锋。以前是我们夸父城的护卫队长,天赋极高,逐日把他当**人培养。但他心太大,不满足于只做一个护卫队长,他想得到逐日靴。”

“逐日靴?”

“就是逐日脚上那双靴子,”老鼋说,“是我们夸父城的镇城之宝,穿上它,就能拥有逐日之力,日行千里,追风逐电。暗影想当城主,想统领整个夸父城,但逐日不同意,说他心性不定,驾驭不了这种力量。暗影一气之下叛逃出城,投靠了堕落者。这些年,他带着堕落者多次攻打夸父城,就想抢逐日靴。”

赵鑫沉默听着,脑子飞快转动。

“堕落者是什么组织?”

老鼋看他一眼,目光意味深长:“你想知道?”

“想。”

老鼋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外面还是橙红色的天光,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远处的街道上,偶尔有人影跑过,脚步轻快,像在飘。

“成语世界,”老鼋说,“是由成语神祇创造的。所有成语在这里都有实体,都有力量。十二生肖守护神维护秩序,八大**官管理八类成语。但千年前,有部分**官不满现状,认为应该由他们掌控所有力量,他们堕落了,成立了堕落者组织。这些年,他们在世界各地抢夺成语宝物,抓捕有天赋的人,势力越来越大。”

赵鑫坐起来,盯着老鼋的背影:“那我朋友被抓走,他们会把她怎样?”

老鼋转过身,脸上表情看不真切。

“那要看她有什么价值,”他说,“如果只是普通人,可能被送去当苦力,或者卖掉。如果有什么特殊天赋,就会被训练成战士,或者……”

他没说下去。

赵鑫的心揪紧了。

诗诗有什么天赋?她会弹古筝,会背很多古诗,会在他熬夜写代码时默默给他泡咖啡,会在他烦躁时轻轻哼歌给他听。但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这些算什么天赋?

“我必须去救她。”赵鑫下床。

“拿什么救?”老鼋问。

赵鑫愣住。

老鼋叹口气,走回他身边,把拐杖放在床沿,伸出枯瘦的手,搭在赵鑫手腕上。赵鑫感觉一股暖流从手腕涌入,沿着手臂向上爬,一直爬到头顶,又从头顶流遍全身。

“咦?”老鼋眼睛亮了,“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老鼋收回手,盯着赵鑫看了半天,看得赵鑫心里发毛。

“你体内有成语之力,”老鼋说,“而且不弱。”

赵鑫懵了:“我?成语之力?我连成语都背不全,高考语文差点不及格。”

“不是背不背的问题,”老鼋摇头,“是血脉。你的祖上,可能有人来过成语世界,并且在这里留下了血脉。这种血脉会遗传,隔多少代都有可能觉醒。你刚才说的‘背不全’,恰恰证明你与成语有缘——真正有成语之力的人,不需要背,那些词句会自动浮现在你脑中,在你需要的时候。”

赵鑫想起坠落时,他脑中确实闪过一些成语,像“背水一战水滴石穿”,当时还以为是吓傻了出现的幻觉。

“那我……”

“你想救人,就得先觉醒力量,”老鼋说,“觉醒之后,才有资格谈救人。否则,你就是去送死,顺便害你同伴也活不成。”

赵鑫咬牙:“怎么觉醒?”

老鼋没回答,转身走向门口。到门边时,他停下来,背对着赵鑫说:“明天天亮,你到城中心的**来找我。记住,一个人来,别带你那两个朋友。他们也有自已的路要走。”

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赵鑫躺回床上,盯着昏暗的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诗诗的脸不断浮现——她笑着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专注地给他织围巾的样子,她被他逗得捂着肚子笑的样子。

不能失去她。

绝对不能。

赵鑫闭上眼睛,强迫自已入睡。明天,明天开始,他要变强,强到能把她救出来,不管这个世界有多疯狂,不管那些敌人有多强大。

隔壁床上,孙小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像是“猴子偷桃黑虎掏心”。钱多多打了个悠长的呼噜,节奏均匀,像在给孙小空的梦话伴奏。

窗外,橙红色的天光渐渐暗下去,夸父城的夜,来临了。

不知过了多久,赵鑫被一阵嘈杂声惊醒。

外面有人在喊叫,脚步声杂乱,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音。他翻身下床,冲到窗边往外看——街道上很多人跑来跑去,都朝着城门方向,手里拿着各种武器,有长矛,有大刀,甚至还有锄头和木棍。

门被推开,钱多多和孙小空冲进来,脸上带着惊恐。

“不好了!”钱多多喊,“堕落者又打来了!”

孙小空已经撸起袖子,一脸兴奋:“打就打,正好试试我这两下子!”

赵鑫拦住他:“别冲动,先看看情况。”

三人跑出院门,跟着人群往城门方向涌。街上越来越乱,有人往前冲,有人往后跑,还有妇女抱着孩子哭喊着往家里躲。一个年轻男子从赵鑫身边跑过,腿上中了一箭,跑一步留一个血脚印,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城门方向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像有什么重物在撞门。

“轰——轰——轰——”

每撞一下,地面就抖一下,旁边土坯房的墙皮簌簌往下掉。

赵鑫三人挤到城门附近,看见逐日正站在城门下,手里握着一根巨大的木棍,棍子比他本人还高,碗口粗细。他身后站着上百个夸父城战士,个个紧绷着脸,握紧武器。

“暗影!”逐日朝城外吼,“你要的是我,不是这些百姓!有本事单挑!”

城外传来一阵冷笑,阴恻恻的,像夜猫子叫。

“单挑?逐日,你当我傻?你穿着逐日靴,我跟你单挑?”那个声音说,“我今天来,是要你全城投降,交出逐日靴,交出所有宝物,再把你城里的年轻人都交出来,跟我走。否则,踏平你的夸父城!”

“放***屁!”逐日大骂,“有种你就来!”

撞击声更急了,城门开始摇晃,门缝里透进来一道道黑影,像无数条毒蛇在往门缝里钻。

赵鑫看见逐日的背影——那个高大的汉子,此刻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他身边的老鼋拄着拐杖,脸上皱纹更深了,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长老,”赵鑫挤过去,“我能做什么?”

老鼋扭头看他,目**杂。

“你现在能做的,”他说,“就是保护好自已。城门一破,你就带着你那两个朋友躲起来,千万别出来。”

“可……”

“没有可是!”老鼋打断他,“你不是想救人吗?那就活着。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话音刚落,城门发出一声巨响,裂开一道口子。

无数黑影从裂缝中涌进来,像决堤的洪水。那些黑影不是实体,更像是烟雾凝成的人形,没有五官,只有轮廓,手里握着同样漆黑的刀剑。

战士们冲上去,与黑影激战。

刀剑砍在黑影身上,像砍进烟雾,抽出来时带着一团黑气,但黑影很快又重新凝聚,继续进攻。而黑影的刀砍在战士身上,却留下真实的伤口,鲜血喷溅,染红地面。

逐日怒吼,挥动木棍横扫,一棍扫散七八个黑影。但黑影散而复聚,越来越多,像永远杀不完。

“哈哈哈哈!”暗影的狂笑从城外传来,“逐日,我的暗影战士无穷无尽,你杀得完吗?”

逐日咬牙,突然脱下右脚的靴子,用力踩在地上。

“轰——”

一道金光从靴底炸开,像涟漪般向四周扩散。金光所到之处,黑影惨叫着消散,化作缕缕黑烟,再也没能重聚。

城外的笑声停了。

片刻后,暗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逐日,你疯了?用逐日靴的本源之力,会缩短它的寿命!”

“缩就缩!”逐日吼道,“总比你屠了我的城好!”

他脱下另一只靴子,准备再踩。

老鼋冲上去拦住他:“逐日!够了!再踩,逐日靴就废了!”

“废就废!”逐日推开他,“人没了,要靴子有什么用?”

城外,暗影沉默了几秒,然后阴恻恻地笑起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逐日,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情义。行,今天就看在你的情义份上,我退兵。但是——”他的声音陡然变冷,“那个女孩我带走了,算是个利息。你想要人,三天后,一个人来精卫城找我。记住,一个人。”

笑声远去,黑影消散,城外恢复了寂静。

战士们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妇女们跑出来,抱着受伤的男人哭喊。孩子的哭声,老人的叹息,伤者的**,混成一片。

逐日呆呆站着,手里还攥着那双靴子,靴上的金光黯淡了许多。

老鼋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然后转向赵鑫,目**杂。

“那个女孩,”他说,“就是暗影抓走的那个,是你朋友?”

赵鑫点头,喉咙发紧。

老鼋叹口气,声音苍老了许多:“三天,你只有三天时间。”

逐日突然转身,大步走到赵鑫面前,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

“对不起,”他说,“是我连累了你们。暗影是冲我来的,你朋友是替我遭的罪。三天后,我去精卫城,我把她换回来。”

赵鑫抬头看他,看见这个高大的汉子眼里,有愧疚,有决绝,还有一丝深深的疲惫。

“你换不回她,”赵鑫说,“暗影要的是你,是你那双靴子。你去了,他只会两个都要。”

逐日愣住。

赵鑫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我去,”他说,“我去救她。”

老鼋摇头:“你连暗影战士的一刀都挡不住,怎么救?”

赵鑫没说话,转身往回走。

走出几步,他停下来,背对着他们,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像钉子钉进木头里。

“三天时间,够我变强了。”

身后,老鼋和逐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远处,夕阳般的橙红天光渐渐暗淡,夸父城迎来了真正的黑夜。街道上,伤者的**还在继续,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焦糊味,混杂着人们压抑的哭泣声。

赵鑫踩着脚下的黄土,一步一步走回那间土坯房。每一步,都像在丈量着什么——三天的时间,七十二个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

他要在这段时间里,从一个普通人,变成能对抗暗影的人。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晨光再次照亮夸父城时,赵鑫已经站在城中心的**前。

**不高,只是座三尺高的石台,台面光溜溜的,被无数双脚踩得发亮。台上没有神像,没有香炉,只有一根石柱,柱顶刻着一个奔跑的人形,线条简单,却充满动感,像是下一秒就会从石头上冲出来。

老鼋站在**边,手里捧着一本古旧的册子,册子封面已经破损,只能隐约看见几个字——成语启蒙。

“来了?”老鼋看他一眼。

“来了。”赵鑫说。

老鼋把册子递给他:“翻开来,随便翻一页。”

赵鑫接过册子,翻开。

那一页上只写着四个字——水滴石穿。

他看着那四个字,脑中突然涌出无数画面——屋檐下的青石板,被水滴出一个个小坑;山间的溪流,日复一日冲刷着岩石,切出深深的峡谷;还有他自已,小时候趴在桌上练字,一笔一划,一遍一遍,写到手指磨出茧子,写到墨汁染黑袖口。

那些画面闪过之后,掌心突然传来一阵温热。

他低头,看见自已手心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印记,像一滴水,又像一颗穿透岩石的箭头。

老鼋盯着那个印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果然,”他说,“你与‘水滴石穿’有缘。这三天,你就学这个。”

赵鑫握紧拳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

三天。

七十二个小时。

四千三百二十分钟。

他抬头,看向远方。那里,精卫城的方向,诗诗在等着他。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夸父城的城墙被染成一片暗红。**前,赵鑫盘膝而坐,掌心向上,一遍遍体会着那股温热的流动。远处,孙小空和钱多多站在街角,默默看着他的背影。

城墙上,逐日和老鼋并肩而立。

“他能行吗?”逐日问。

老鼋没回答,只是看着远方,看着那片被染红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风吹过街道,卷起几片枯叶。叶落处,一个驼背的身影缓缓走过,那是老鼋,怀里抱着那本翻旧的册子,一步一步,走向城东那间透出灯火的土坯房。

灯影摇曳,照着墙上挂着的各式靴子,也照着窗纸上映出的三个年轻人的身影——一个盘坐如松,一个蹲马步挥拳,一个对着一堆发光石头念念有词。

这一夜,夸父城无人入睡。

城外荒原上,狼嚎声此起彼伏,一声接一声,像在传递什么消息。更远处,精卫城的废墟中,一间半塌的屋子里透出微弱的火光。火光映着一个白衣女子的侧脸,她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火光跳动了一下,照出她手腕上缠着的铁链,铁链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闪着幽暗的光。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黑衣黑裤,脸上罩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盯着女子看了很久,然后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脚步声远去,只留下一句话飘在夜风里——

“三天。”

荒原的风吹过废墟,吹过城墙,吹过**,吹过那本翻开的册子。册子的书页哗哗作响,翻过一页又一页,最后停在一页上。

那一页只有四个字——

水滴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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