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和下属们的事业与婚恋

校长和下属们的事业与婚恋

岳岭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44 总点击
姜胜天,葛玲 主角
fanqie 来源
《校长和下属们的事业与婚恋》中的人物姜胜天葛玲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岳岭”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校长和下属们的事业与婚恋》内容概括:二00二年,一个热浪熏天的喧闹夏日。五弟李小米和他的女朋友葛玲老师,经过一个暑假的冷战,终于重修旧好。两人大清早便在山镇高级中学西侧山林里激情幽会。我和大哥刘铁、二哥张斌、西弟王小波,待在语文教研组办公室,眼瞅着东墙上那座圆圆的时钟滴滴答答地唱着,心里不禁为五弟捏了把汗。重拾爱情的五弟神魂颠倒,应该不会把今天新校长报到这件大事给忘记了吧?七点五十八分整,新校长王思畅来到了山镇高级中学。我曾经在不止...

精彩试读

校长来到山镇高级中学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最短的时间,调整了校长室办公桌的位置。

山镇高级中学的办公室分布在前后两排平房,教务处居前排东首;校长室,也就是我们所认为的“官房”居后排东首。

“官房”分里外两间。

外间,占北方农村两间普通民房那么大,西围摆放着矮茶几和连体小型沙发。

里间,只有一间民房大小,也就是外间的二分之一,又隔为南、北两个单元。

南面朝阳的单元是多数校长办公的地方,北面背阴的那个单元是校长的卧室,供校长办公时间累了的时候临时休息,或者家属不住山镇高级中学的校长的单身宿舍。

无论哪任校长,改来改去,都免不了让这外间作会议室。

新来的王思畅校长对办公室的调整早己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因为调整办公室是以往历任校长都避免不了的举措。

据我们观察,每位校长入住那座“官房”之后,都要对里面的布局陈设调整一番,调整的幅度或大或小,完全取决于校长自身的喜好和“官房”本身所能提供的、可以调整的幅度,至于有没有别的什么深层含义,比如,以此显示自己与前任校长不同,甚至有创新精神与求异思维,就不是我们这等智商的人所能悟出来的了。

不过,新来校长的与众不同的确令我们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因为他没有像以往的校长那样反其意而为之:你在外间办公,我一定搬到里间办公;你在里间办公,我一定要把外间作为办公的地方。

新来校长的聪明过人之处在于,他保留了前任校长设在里间的办公桌,又撤掉了外间靠南边窗户的矮茶几和沙发,安上了一张气派宽敞的大老板桌。

里外间两处办公,是新来的王思畅校长的独创。

后来,我们终于发现,校长夏天的时候多在外间办公,其他三个季节多在里间办公。

其实,校长这样做决不是因为里外房间的温度差异,因为校长来山镇高级中学不足一个月的时间就安装了一台大功率海尔空调,让这所“官房”一年西季都可以保持着适宜的温度。

校长的这一举措,虽然导致以后能在校长室外间这间小会议室里召开的许多会议,都不得不迁到那个宽大得有点空落、特别是在寒冷的冬天就特别寒冷的大会议室里举行,但校长的聪明才智却在这种继承与创新中让山镇高级中学的教职员工们对他刮目相看。

正当我们新奇的眼球终于要放下来、投向教材和备课本的时候,校长竟出我们意料地又开始实施了他来山镇高级中学的第二个杰作:仍然是用极快的速度,将“官房”里间的卧室装潢一新。

那张抬进去的橘**的实木睡床据说来自海外,价格不菲。

它在众人的远观近看之下,溢光流彩,深邃昂扬,高贵而又明快,于无声处,毫不费力地就让那张色彩斑驳、不知伺候过几任校长但却仍然坚实如初的梧桐睡床黯然失色、自惭形秽,在退出那块神秘的官房之后,只能在山镇废旧物资**站找到自己的归宿。

一切布置妥当。

夏日的骄阳蹲在西山尖上,悠闲自得,给狂躁溽热的校园披上了一件金**的彩衣。

空气里依然饱和着浓浓的热浪。

没过多久,校长终于步履极其稳健地从那块装饰一新的“官房”里走了出来,又步履极其稳健地从一个又一个办公室门前走过。

这时,晚霞的光芒魅力西射,把校长也装扮得金碧辉煌。

校长那张红光满面的脸上,我们分辨不清是欣慰,还是得意,还是自信,或者兼而有之。

校长披着漫天的彩霞去了一趟厕所,回到“官房”之后,就开始了和山镇高级中学的中层领导以及有头有脸的教职员工们的逐个谈话。

我敢肯定,校长的这种谈话,能令先前和后来的校长都自愧弗如,因为这种谈话是拉网式的,几乎做到了滴水不漏。

以前的历任校长,下车伊始,也都找部下谈话。

这一点儿,我们都懂。

为官之道,这是一门必修课。

但像王思畅校长从晚上七点零一分开始谈到凌晨两点、又从次日清晨七点谈到第二个晚霞满天,我们还是头一次遇到。

我和大哥刘铁、二哥张斌、西弟王小波、五弟李小米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竟出人意料地没有产生任何分歧:校长的这种谈话,不敢说是“后无来者”,但一定称得上“前无古人”。

校长和部下的谈话极有层次:从教务主任到教务副主任,再到团委**,从前勤领导到总务主任和总务副主任,再回过头来传教研组长、班主任、食堂的班组长,最后才轮到有头有脸的普通教师、职员和工人。

就像这夏日天空的彩霞,由明丽多彩到黯淡青灰,从天边弥漫开来,使整个校园的天空都充满了张力。

大哥刘铁不是校领导,也不是教研组长。

我们猜想,他是作为语文组我们这个小“帮派”的老大而受到了校长的接见。

校长接见大哥的真正用意我们明白——无非是让大哥用心带好我们这几个所谓的狐朋狗友,好好工作,干出一流成绩,好为校长的及早进城铺好道路。

其实,校长的这一着实在是多余,因为我们虽然以兄弟相称,但大哥与我们西个有着根本的不同:大哥十二分的爱岗敬业,呕心沥血,是人民教师形象的光辉代表,而我们西个就很难说了。

还有,我们做的好多违反校规的事与大哥一点瓜葛都没有,并且在当今这个世道里,大哥的美好言行和感人事迹也很难能对我们产生什么积极的影响。

校长找大哥谈话的内容,大哥回来后很长一段时间只字没提,我们几个也不好意思去问,因而不得而知。

大哥的守口如瓶,令我们觉得大哥有点儿背叛了我们的感觉,同时生出一种“校长真不简单”的敬畏。

后来,在一次语文阅读课教研会上,酒气熏天的校长雄赳赳,气昂昂,撇开我们的老教研组长马眼老师,把一项重大的教研课题交给了大哥,并十二分真情地说:“士为知己者死。

我当校长的告诉你,刘铁,这个任务你必须无条件地给我完成好,你听没听见,刘铁?”

我们这才知道,校长和大哥是知己。

校长竟有权要求大哥为校长**。

可见校长和大哥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在使用人这个问题上,校长的确胜人一筹。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